喬時念看著他,「怎麼是一個人?醫院不是有醫生和護士麼?你司機也在樓下呢。再不濟讓周天成給你安排兩個人過來。」
霍硯辭:「所以,在你心裡,我連周天成都不如了?」
喬時念:?
「這跟周天成有什麼關係,我剛有拿周天成跟你比麼?」喬時念莫名其妙。
她剛說的分明是讓周天成安排人吧?
「上次酒吧,你替我擋酒瓶受了傷,說即便是周天成遇到類似的危險情況你都會上前替他擋。」
霍硯辭幽冷的黑眸盯看著她,「今天我情況這麼危險,你不僅當時無動於衷,眼下連看護的責任都不想擔負?」
喬時念:「……」
霍硯辭這記憶力這邏輯能力,真讓喬時念無比……服氣。
那次替他擋酒瓶真是她下意識的行為,等她反應過來時,她人已經到達了霍硯辭的面前。
為免霍硯辭拿著做文章,她確實賭氣說過,換成任何人比如周天成她都會那樣做。
可那就是一個比方,霍硯辭竟一直耿耿於懷計較到了現在?
「霍硯辭,人是會變的。」喬時念道,「以前我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看到你受傷比我自己受傷還難受。」
「可現在,我想得更多的是自己,再沒有了替你擋酒瓶擋刀的勇氣。所以,你以後不要不要拿這種事試探我。」
那個精瘦男拿出彈簧刀時,她分明有提醒霍硯辭,霍硯辭也有能力避開,可他還是讓自己受了傷。
從霍硯辭受傷後的反應,以及剛才這番話,喬時念猜到霍硯辭是想試探她,看她還會不會和以前一樣緊張他。
霍硯辭看著喬時念沒什麼表情的小臉,還有她那雙沒什麼波瀾的大眼,心間頓時有了些悶疼。
他沒避開那人的攻擊,確實是存著試探喬時念的想法。
他想要看喬時念會不會著急,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奮不顧身地撲上來。
他當然不會讓喬時念受傷啊,若她撲來,他也會及時將她推開。
他只是想確認,喬時念心裡還有他。
可是,喬時念並沒有和他想象的一樣撲向他,她只是像對待一個普通關係的人那樣,出聲提醒他小心。
之後她也沒有因為他的傷而急紅雙眼,更別提露出心疼之色。
「還有,霍硯辭,你也不要做住去酒店住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了。」喬時念又出了聲,「我已經有了住的地方,很快就會搬走。」
「搬去哪兒。」
霍硯辭的聲音聽上去淡漠無波,「據我所知,你並沒有買到合適的房子。」
喬時念:「這個不用你操心,總之你記著我們已經離婚,你別總來影響我的生活。」
霍硯辭又看了眼喬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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