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念被傅田田說服了幾分,但還是有幾分擔憂,「莫修遠要是為了我跟家裡人作對,我又不確定會不會和他在一起,總覺得有些愧疚。」
「不用愧疚,莫修遠即便跟家裡作對,也是他的選擇,沒人規定他做了多少,你就必須回報多少。」
傅田田像個感情專家似地道,「我雖然看好莫修遠,但最終的選擇看你自己。」
「你覺得和他一起開心就答應,如果猶豫就多考慮,愛情畢竟不是由感動跟愧疚組成的。」
聽言,喬時念點了下頭,然後想起來問,「這幾天你跟陸辰南是不是鬧矛盾了,我好像沒看到你們打電話發影片了?」
傅田田說道,「吵了一架。」
喬時念問原因才知道,他們竟是前幾天莫修遠那事而吵。
陸辰南覺得莫修遠的爛桃花是自己以前就招上的,不值得同情。
傅田田覺得莫修遠被陷害、是迫不得已,完全值得體諒。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不過陸辰南知道傅田田不高興了,倒是低了頭,主動認了錯。
「那不就行了,你為什麼還是不高興?」喬時念問。
傅田田道,「他只是為了照顧我的情緒才低頭,他心裡還是認為自己沒錯。」
「……」喬時念,「田田,先不提你們爭論這事到底誰更有理,你有沒
有發現,你對待陸辰南比對溫醫生有底氣許多?」
傅田田被問得稍頓了一下。
「你知道陸辰南會遷就你,也會在乎你的感受,所以你可以無所顧忌地說出心裡的想法。」喬時念又道。
傅田田說,「我們一直無話不談。」
喬時念提醒,「因為陸辰南一直以你的感受為先,你才會沒有心理負擔。」
傅田田又頓了下,她確實知道陸辰南不會嫌她煩,不會敷衍她,對她事事有回應,所以和他說話從不需要斟酌。
「不是在說你的問題嗎,為什麼扯到我身上了!」傅田田道,「唉呀,不說了,我去查個房。」
掛掉電話,傅田田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給陸辰南發個資訊,告訴他,其實她也沒那麼生氣了。
訊息還沒有發出,她就敏銳地聞到了一股酒味。
以為哪個病患偷喝了酒回來,傅田田嚴肅地抬起了頭——
陸辰南站在了不遠處。
他身上穿著件時尚的休閒外套,身形頎長,氣質高雅不失親切,像一位畫中走下來的翩翩公子。
他的頭髮烏黑濃密,短髮隨意地散落在額前,那雙好看的瑞鳳眼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閃爍著光芒。
傅田田感覺自己的心跳好似加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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