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你要這麼八卦還是轉行當娛記吧,更適合你。」
面對喬時念的揶揄,傅田田一點都不氣,「也不是不行,要不,你先收購一家娛樂公司?」
「還有,喬時念同志,你為什麼不直接回答我問題?」傅田田追問。
喬時念給了她個白眼,「不會介意,行了麼?」
說完,喬時念伸出了手,「不和你貧了,我手疼。」
傅田田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她連忙問喬時念怎麼弄的。
喬時念這才把吃飯的事告訴她。
「原來小網紅是手被燙傷進的醫院,難怪你不驚訝。」
傅田田皺了下眉頭,「你說,這個黎姝言會不會是故意的?」
「我也這樣想過,」喬時念道,「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傅田田邊叫王嬸幫忙拿藥,邊道:「這還不容易理解。黎姝言知道霍硯辭和那個小網紅打得火熱,就想利用你給她添點堵唄。」
「讓對方清楚,霍硯辭對她只是一時之興,霍硯辭喜歡的是你,小網紅還不得對你因妒生恨?這樣一來,黎姝言就只要隔山觀虎鬥就好啦!」
聽到傅田田的話,喬時念的秀眉擰到了一塊。
在點餐時,還有吃飯間,黎姝言確實有意無意地傳達著霍硯辭對她餘情未了的資訊。
特別是那碗滾湯濺灑到她手上時,霍硯辭的反應更證實了黎姝言的話。
如果黎姝言要的是尹小詩妒恨自己,那她目的估計達到了。
「可我問了,黎姝言說自己不
喜歡心裡有別人的男人。」喬時念還是不解。
黎姝言若不是對霍硯辭有意思,為什麼要試探?
傅田田給喬時念的手背擦藥,恨鐵不成鋼地道,「喬總,人家說的是:不喜歡心裡有人的男人,而不是:不喜歡霍硯辭。」
「把霍硯辭心裡的人剔除掉,不就符合她的標準了?」
喬時念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還能這樣理解?」
「不然?」傅田田哼道,「這種事也只有旁觀者才清,你身陷其中,看不明白的!」
喬時念持續震驚。
如果真是這樣,黎姝言還能若無其事和她做朋友,得有多強大的內心?
……
隔天,喬時念在投行跟同事們開了一上午的會。
忙完,秘書過來通知她,說會客廳裡有人等她了幾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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