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擘星宮,赤膊上身,不斷揮拳,拳掌之上縈繞著無盡烈焰的裂擘星君在看到訊息後險些將通訊器給點燃,好在及時遏制住自己的星力,才避免了慘劇的發生,瞄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後,他依舊不以為意,只是隨便吩咐了一句:“就按照宙引星君說的做吧,立刻讓人動身。”
“是”得到命令的空段星將急忙頷首,開始行動。
演機星宮,身著黑白鎧甲,雙眸禁閉形似少年,卻又暮氣沉沉的演機星君在訊息傳來之前便直接開口:“將人帶去宙引星宮。”
他的副手庚午星將聞言一言不發,只是頷首退下,領人前往宙引星宮方向。
同一時間,戰車,風刃,羅環等末流的星宮都接到了訊息。
而三位星君更是十分配合,都在第一時間安排人動身。
尤其是戰車星君,作為戰天星神的親子,他太清楚宙引星君的含金量了,可以說在星神殿對方甚至比自己這位星神親子更受戰天星神的信任。
起初他還有些不滿,但在經歷了種種之後,他不服不行,也是打心底的尊敬對方。
“就是不知道宙引叔為何這麼做?是懷疑名單有問題?”戰車星宮內,將一切安排妥當的戰車星君依靠在自己的座椅上,也猜到了宙引星君這麼做的原因。
同時眼底閃過一抹戾氣:“那些宵小最好別太過分,否則我定不輕饒!!”
經歷了三百多年前的變故,他比誰都厭惡這種背地裡使壞的小人,若不是對方,他們星神殿不至於淪落至此。
......
天幻星宮,恢復人身的幻玲有些意外的看著面前的光幕:“居然這麼快??”
她意外的不是宙引星宮要集結這次交流會的成員,這件事從她將名單遞交上去的那一刻起就可以預見。
她意外的是,宙引星君居然會這般著急,明明名單才遞交上去,這麼快就要考察了?!
“這麼說來,有問題的恐怕不只是蘇長河啊...”很快,幻玲就想到了原因。
若只有蘇長河一人有問題,宙引星君大可不必有如此大的動作,實在不放心就親自派人來考察一番即可。
出現如今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有問題的人不只是蘇長河,哪怕他的問題看上去最大,但問題肯定不止他一個。
“罷了,正好省錢了~”不過幻玲很快便釋然了,宙引星宮將人接走對她而言是好事啊!
這樣一來,她也不擔心蘇長河會獅子大開口,讓本就貧困的天幻星宮雪上加霜了。
想到這,她幾乎是瞬間給緋狄傳訊:【通知蘇長河三人,立刻動身前往宙引星宮,就由你負責此事了~~】
緋狄:【???】
看著這三個問號,幻玲反手就將宙引星君釋出的通知給轉發了過去。
很快,那頭的緋狄便不再回訊,幻玲也樂得清閒!
“嗯?!怎麼又來了?”茅草屋內,剛剛結束脩煉的蘇白立刻就察覺到了幻種的不對,這讓他有些詫異,不明白才見過面的緋狄為何又要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