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也不想就這樣認輸,追逐破軍星將,接過其重任是他們一直以來的追求和夢想,他們不可能因為一點挫折就放棄。
“你們?還是算了吧,我的對手從來就不是你們,你說對吧,小宮主。”讓二人難以接受的是,阿瑞克斯面對他們的宣戰只給了他們一個不屑的目光,隨後便眺向他們身後,直勾勾的看著那一身道袍與在場身著鎧甲的眾人顯得如此格格不入的沈甲子。
“糟糕,小宮主這是衝你來的啊!!”
“這登徒子到底是宣戰還是調情,那目光怎如此輕挑!”
“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想要對付小宮主,先過了我這一關!”
“看來是咱們太久沒出過手,讓人忘了我們演機星宮的手段,居然敢挑釁咱們!!”
沈甲子還沒開口,她身邊的演機星宮之人便忍不住了,一個個挺身而出將沈甲子護在身後!
他們平日裡調笑自家小宮主那是愛的體現,你一個外男憑啥?!
是他們提不動刀了?還是演機星宮沒落了?!
“演機星宮的手段是很了得,但我出自宙引星宮,自是不懼。”誰曾想,他們都搬出了演機星宮的名號,阿瑞克斯依然不懼,依舊笑望著沈甲子。
此話一齣,算是徹底激怒了演機星宮的其餘人,他們一個個不由上前,想要與之理論,卻被沈甲子按下,只見她攔下眾人,看向阿瑞克斯,把頭一歪扎著的丸子也隨之一偏,單純道:“這位大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道爺就是來看看熱鬧,順便幫咱們星神殿解解燃眉之急!哪裡來的什麼對手之說!”
“額....”聽到對方對自己的稱呼,阿瑞克斯面色鐵青,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今年也就剛滿四十,正是拼搏的年紀,哪裡算得上大叔....
只是開口之人是沈甲子,雖不知其真實年紀,但看上去至少比他年輕了十歲,若不算實力,只看天賦的話,就算是第一梯隊的妖孽也無法與之比擬,對方這樣叫他似乎也沒毛病。
只是這一下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就在二人爭鋒相對之際,蘇白也暗戳戳的開啟了天瞳,他對阿瑞克斯倒是沒什麼興趣,一眼就看穿了對方,浩瀚六星距離七星一步之遙,就天賦來說同樣驚人,只是其體內的星力看上去有些奇怪,似乎並非自己修煉出來,而是強行灌溉的。
再聯想到眾人先前的反應,他有理由懷疑,這是宙引星宮為了這次交流會特意培養出來的一次性天才,在旁人看來他或許足夠強大,但在蘇白眼中,其不過是外強中乾,也就現在的實力還行,等過幾年必將原形畢露。
他若是都能接過破軍星將的重任,那星神殿怕是真的要完。
他開啟天瞳後只是瞥了對方一眼,便全神貫注的盯著沈甲子。
正如他一開始感覺的那般,他總覺得這人危險係數很高,如今天瞳確認過後,蘇白更是將她的威脅值一抬再抬!
“這世上除了我之外,居然還有這麼年輕的浩瀚六星?!她身上那一層不似星力的白霧是什麼原理?”在天瞳之下,一切虛妄皆會被洞穿,讓蘇白最意外的首先就是其年齡,雖然沒有特別精確,但天瞳給他的反饋就是對面這女子最多不過二十五左右。
可能還比這個更加年輕,這樣的年歲便能突破至浩瀚六星,放眼整個五方星域,哪怕是原初星宇都是除了自己以外的頭一例,就算是SSS級天賦機甲師,從小享用海量的資源,想要在這個年紀修煉至浩瀚六星也極為困難,若傳出去必將掀起驚濤駭浪,讓對星神殿有敵意的那些勢力寢食難安,欲除之而後快!
什麼綺羅,破軍星將之流在她的天賦面前都不值一提。
不過最讓蘇白震驚的還不是她的天賦和年紀,而是她體表外縈繞的那一圈若有若無的白霧,這白霧肉眼難以辨別,哪怕是開啟了天瞳都忽隱忽現,屬實讓蘇白好奇。
若是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上前取走一縷,用萬物相融進行拆解分析。
好在他還是忍住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要真這麼做了,立刻就會被高臺之上的十二位星將錘成肉泥,緋狄別說幫自己了,不加入就算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