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軍還想掙扎,刷“光粒是特效”“舊筐子是道具,新筐子還是會壞”“別演戲了,快退錢”,可越來越多的老顧客站了出來。
“我證明!我媽用奶奶的草編筐裝米,用了五年都沒壞,紋路還跟新的一樣!”
“我去年買的草編包,天天揹著上班,下雨都淋過,根本沒掉渣,還有淡淡的蘆葦香!”
“那個黑評的假圖我見過!是速造店裡賣的機器貨,三十塊錢一個,故意冒充奶奶的手工編!”
陸野眼睛一亮,立刻發起連麥:“有沒有買過奶奶草編的朋友,願意跟大家聊聊的?我們連麥證明!”
申請連麥的提示瞬間刷屏。陸野隨便點了一個,螢幕上出現一位阿姨,手裡舉著個草編筐,筐身的紋路和草編奶奶的舊筐子一模一樣,上面還飄著淡淡的光粒:“大家看,這是我三年前買的,天天用來裝菜,從早用到晚,你們看這筐底,一點都沒塌,草屑都沒掉過一根!” 她把筐子翻過來,展示底部的編結,“手工編的就是不一樣,結實還好看,比那些塑膠筐子強多了!”
另一個連麥的學生黨舉著草編筆筒:“我買的這個筆筒,放在桌上一年了,天天插筆,紋路還是清清楚楚的,靈韻光粒一直都在,學習累了摸一摸,暖暖的特別舒服!”
草編奶奶看著螢幕上的支援留言,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我做草編三十年,從跟著師傅學手藝,到自己開鋪子,就想把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保住。真非遺不怕比,不怕看,就怕被人惡意抹黑,讓大家再也不信老手藝了。” 她拿起一根新的蘆葦,當著鏡頭的面開始編,拇指和食指捏住蘆葦尖,順時針轉半圈,再穿插進另一股草裡,指尖的老繭蹭過草面,沙沙作響,“你們看,編草編要先選草,再泡軟,然後一針一針編,不能急,急了就編不出好紋路。這手藝,是祖宗傳下來的,容不得半點糊弄。”
不過幾分鐘,一個小小的草編蝴蝶就成型了,翅膀上的紋路細密整齊,還泛著微弱的靈韻光粒。
“太厲害了!奶奶的手好巧!”
“這才是真手藝!比那些機器貨強一百倍!”
“水軍閉嘴吧!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誰是真的!”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反轉,黑評被支援留言淹沒,線上人數蹭蹭往上漲,轉眼就破了60萬,比之前還多了10萬。
沈星辭悄悄擦了擦手上的顏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轉身從工具箱裡翻出一瓶透明顏料:“等會兒把這個給奶奶的草編噴上,能防灰防水,更耐用。” 嘴上說得隨意,動作卻格外細心,把顏料瓶的噴頭調到最細,生怕噴壞了草編的紋路。
顧硯深默默檢查了一遍鏡頭,確保草編奶奶的手藝能清晰展示,又往她手邊放了一杯溫水,聲音依舊冷淡:“歇會兒,別累著。” 可眼裡的讚許藏都藏不住,指尖還下意識幫她攏了攏桌上的蘆葦。
陸野鬆了口氣,對著鏡頭說:“謝謝大家相信真非遺!我們會一直堅持做手工非遺,也歡迎大家隨時來老鋪參觀,親眼看看我們的手藝!接下來,我們會發起‘曬我的真非遺’活動,歡迎大家曬出自己手裡的老手藝,一起組成真非遺聯盟,對抗虛假非遺!”
他的話剛說完,直播間就響起一片歡呼聲,預約下一場直播的人數瞬間破了80萬。
可就在這時,陸野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匿名訊息,和之前提醒陳小樹想逃的是同一個號碼:“速造不會善罷甘休,他找了假檢測機構,準備發‘草編含毒’的假報告,還會僱人冒充受害者去老鋪鬧事!”
陸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攥得手機殼都快變形了。他看著螢幕上還在上漲的人氣,心裡清楚,這場鑑假戰,才剛剛開始。
草編奶奶看到他的表情,放下手裡的蘆葦,輕聲問:“怎麼了,孩子?是不是速造又要耍什麼花招?”
陸野把訊息給大家看,沈星辭氣得咬牙:“這個速造,真是無底線!為了賺錢,連這種缺德事都做得出來!”
顧硯深眼神銳利如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想造謠,我們就把草編拿去正規機構檢測,拿真報告打他的臉;他想僱人鬧事,我們就讓老顧客作證,讓他無處可藏!”
草編奶奶笑了笑,拿起身邊的舊草編筐,輕輕拍了拍,筐身的蘆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我三十年的草編,養活了我一家人,也沒害過誰。他想造謠說我的草編有毒,我就把所有的草編都拿去檢測,讓大家看看,我的草編是乾淨的,是能放心用的!”
直播間的粉絲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刷起“我們支援奶奶!”“不怕造謠,我們陪你到底!”“需要幫忙隨時說,我們一起抵制虛假非遺!”的彈幕。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速造看著螢幕上草編奶奶的直播,氣得把手裡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濺了一地:“一群老頑固!還有那些愚蠢的網友!” 他對著身邊的手下吼道:“把假檢測報告趕緊發出去!再讓那幾個‘受害者’麻溜點去老鋪鬧事!我就不信,搞不垮他們!”
一場更激烈的輿論戰,即將打響。草編奶奶的三十年草編,能不能抵擋住速造的惡意抹黑?網友們的支援,能不能形成真正的力量?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