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樣，卻又有很大的改變，一身淡藍色長裙，蓬鬆的藍尾微擺，肌膚勝雪，冰藍的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凝望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
林善認為，這些人中可能並不包括自己。
停滯了數秒的大空，再次發出警報。
【塗山染柒，狐族神靈之下的共主，極度危險！建議啟動最終逃逸程式，進入刻度4空獄。】
「懸停。」深吸一口氣，林善瞬移出現在空天戰艦頂部。
與塗山染柒遙遙對視。
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林善已經忘記了，好像是他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將聯邦的敵人引到了狐族，那時，是塗山染柒幫他處理了。
那次分別後，就再也沒見過。
「可好？」
最終，還是塗山染柒先開口。
「嗯，還行。」林善點頭。
「還沒序列6...」塗山染柒眉頭輕佻。
林善無語，序列6能這麼快嗎。
「快了，這次回去準備晉升。」
「嗯...」塗山染柒點頭，隨後轉身看向靜寂的虛空，刻度6空獄沒有死星的存在，附近也沒有發光的星體，只有極遠處有著點點星辰。
看了一會，她才開口道，「再過不久，人圈可能會出一些問題，上次黎明聯邦帶來的後遺症，這次甚至比黎明聯邦的入侵還要嚴重，因為各族的底蘊在之前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會是一場硬仗。」
「邊境的問題嗎？」
「你知道？」塗山染柒有些詫異，現在知道邊境資訊的只有極少數強族，這種資訊各族是絕對不會擴散了，即將面臨災難的生靈，其本身就是災難。
「剛從械族那回來，它們告訴我的。」
塗山染柒看向林善身後的空天戰艦，微微點頭。
「不管是邊境打過來，還是我們打過去，這次的戰爭都不會再以一族為單位，規模將會空前的大，植族墮族這些年累積的超凡，是我們的十倍都不止。」
「萬族和植墮兩族的平衡被打破了，現在正處於窩裡斗的狀態。」
停頓了片刻，塗山染柒單手繞著裙角，將裙邊拎了好幾圈，輕聲道：
「到時候，你們擺脫天使歸於狐族陣營，天使那邊我會去說。」
「你安心完成晉升吧，人族這邊我會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