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林善的視線穿過無盡的虛空,愣神的盯著某處。
思考了許久後,一道毫無神性的分身,從本體中走了出來。
分身在瞬息之間消失。
再度出現時,已經站在一座樸素的木屋前。
一隻柴犬嘴裡正啃著什麼,一邊啃一邊往外吐。
突然,手中那如同甘蔗一樣的東西掉在地上,柴犬抬起頭,眼中的驚詫猶如驚天波瀾劃過平靜的海面。
「林...林...林善?」柴犬的瞳孔放大,它的表情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林善的笑容溫和,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愉悅,「好久不見。」
「你...竟然還活著?」黃六張大嘴巴,聲音中充斥著無法掩飾的喜悅。
「嗯,假死,是為了避開某些糾纏。」林善輕輕頷首,眼中彷彿有光華流轉。
聽聞此言,黃!」
「確實,兩千年了。」林善端詳著眼前的黃六,「你老了許多。」
黃六一邊走近一邊散發出無盡的熱情,「唉,我又不似你那般瀟灑得能隱匿兩千年,這些年來,忙得我幾乎無暇喘息。」
黃六快步上前,與林善緊緊擁抱,久別的情誼在此刻無聲凝聚。
「你這是怎麼了?尚未成神?」黃六推開林善,上下打量他,「你身上的氣息,怎麼與凡人無異?」
林善笑了笑,「這只是我的分身。」
「哈哈哈,我就說呢,兩千年沒見怎麼成普通人了,來來來,進屋說。」說著,他領著林善走進那座歲月寧靜的木屋裡。
黃六走進屋內,立即在自己的儲物空間中不斷尋找,拿出一瓶其貌不揚的古酒。
「來嚐嚐我的珍藏。」
「好。」
數杯酒水下肚,黃?」
林善抿了一小口杯中酒水,神情鎮定,「我已經見過他了。」
「有沒有去找他?」黃六好奇的問道。
「沒有。」林善搖頭。
黃六顯得有些驚訝,「為什麼?既是血脈親情,為什麼不相認?」
「在他的記憶裡,我已經死了。」林善語氣平和,「你和安旎都對他很好,還因為他沒要子嗣。」
「最重要的是,再過段時間我就要走了。」
話語落下,屋內陷入寂靜,只有窗外的風聲伴隨著時光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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