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不得不舞刀應對!
二人打了十幾個回合,眼見花解語有些體力不支,燕順眼睛一亮,暗自慶幸:
“哼!這婆娘沒有力氣了,合該我燕順露臉!”
他雙臂攢力,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緊似一刀,加緊了招數。
花解語更加難以招架,又勉強打了十幾個回合,虛晃一刀,撥馬就敗。
這燕順心狠手毒,殺人如麻,眼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哪裡肯舍?
他急催戰馬上來,門板刀掄圓了,就像泰山壓頂一般朝花解語當頭劈去!
花解語此時莫說體力不支,她掌中的霜刃刀也無法與門板刀相接!
因為這兩種兵器一重一輕,相差太懸殊,霜刃刀如碰上門板刀,肯定會被震為兩截。
花解語雖說不善廝鬥,但她有個武藝了得的兄長,耳濡目染下,又怎會不曉得其中的厲害?
所以她將戰馬一盤,側身讓過燕順一刀,而後急縱馬上前,欲與燕順近戰。
畢竟兩人如果相距很近了,燕順的門板刀就無法盡情施展,而花解語的雙刀則可盡佔優勢。
說話間,她就已貼近燕順的身邊,“唰唰唰”一連三刀,劈膀、刺肋、割吼,刀刀致命。
燕順也不敢大意,使盡渾身解數,躲過了這三刀,暗中叫苦不迭:
“這婆娘不簡單,出手狠辣!……”
正想著,忽聽旁邊的矮腳虎王英叫道:
“燕順哥哥加把勁吶,小弟今日能否做成新郎官,可就看你的啦!”
他這一叫不要緊,花解語忽然分了神兒!
她情不自禁扭頭怒瞪王英時,破綻就亮給了燕順!
燕順也是等著這機會呢,怎能放過?
他將刀背認準花解語握兵刃的手腕,振臂一繃,“叭”就把霜刃刀震得脫手飛出!
緊接著,門板刀大轉乾坤,掄出一個圈,“叭”的一聲,拍在花解語的背上!
這一下力量可不輕,那姑娘只覺得眼前發黑、心口熱浪翻滾,“哇”地一聲,鮮血從那櫻唇吐出,身體也隨著被拍落馬下。
她知道今日怕是難以倖免,尤其是再想到矮腳虎王英要染指自己,兩行清淚頓時噴湧而出,浸透鬢髮。
暗中嘆道:“今日我被侮萬難逃脫,此後還何顏面活於人世?有何臉面再見兄長?
可嘆無論死活都已難保我這清白之軀,倒不如剛才自己一刀了結性命,免得此時任人蹂躪!……”
就在她心裡胡思亂想時,忽聽那邊路頭上傳來一聲大喝:
“一群老爺們欺負一個弱女子,勝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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