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底下十字坡,客人誰敢從那裡過?
蒙汗藥下酒,一頓刀砍斧削,肥的切做饅頭餡,瘦的卻把去填河!’
看這幾棵大樹底下的鮮紅血跡,就能猜出這裡的酒店掌櫃怕是不知害了多少過往的人性命!
這廝們敢如此謀害人性命,端是罪該萬死!”
“杜遷哥哥說得不錯!”頭陀點頭道:
“這店裡的饅頭、包子餡甚麼的,皆是人肉做得!
如此惡貫滿盈的腌臢撮鳥,咱們要是放過他們,日後不知還要有多少人吃他們禍害!
不過,前番灑家遇著那菜園子張青,十分狡猾!
咱們待會兒定要仔細些,休教他再跑了!……”
二人這裡正說著話時,只見那酒店的門簾被人從裡面掀開,裡面走出一個行為嫵媚,一步三扭的長裙婦人來!
她先在杜遷和頭陀身上打量了一番,見頭陀兇凜凜,杜遷雖說懶散卻也氣勢不凡!
這長裙婦人面上不禁一驚!
繼而,她使勁兒晃著腰肢,甩著手裡的香帕,一臉浪蕩嫵媚的笑道:
“哎吆吆!二位客官,你們都已經到了小店門口啦,怎地卻還不進來?
奴家這店裡,有清早剛殺的牛肉,灶上還有沒出爐的大肉包子!
二位客官快進來嚐嚐呀!
奴家保管你們吃了後,回味無窮,流連忘返!……”
自打這長裙婦人一出來,杜遷就朝著她打量起來!
只見她眼珠子亂轉,渾身風騷,尤其是那眉梢和嘴角都透著一股妖氣!
但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婦人眉目間隱生殺氣,眼中暗藏兇光!
杜遷看罷後,心裡不禁暗道:
“這婦人一舉一動,都有一絲放蕩淫邪!
若是所料不差,她應該就是那江湖傳說中的母夜叉孫二孃啦!……”
正想著呢,只聽那婦人又故作嬌聲,一臉媚笑道:
“二位客官,你們還在猶豫什麼啊?
這天兒可都早過晌午多時啦,兩位還是快些裡面請吧!
再晚一會兒,奴家這裡就要關門打烊了!
到時候,你們就只有再走三十里開外,去那鎮子裡打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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