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哥哥救我性命,武松已然感激不盡,豈可再要哥哥的金銀?”
杜遷再次望前一推,笑道:
“兄弟也知道我杜遷的來歷了,些許銀錢於我來說,不過就是些數目!
你兄長這些年在家替你周全諸事,想必過的十分辛苦!
你拿這包金銀送他,亦算一份心意不是?”
聽得此言後,武松心裡更是感激,當下對著杜遷沉沉抱拳道:
“大恩不言謝,如此,小弟就卻之不恭了!”
接下來,三人又說笑了一些江湖趣事!
武松因為心急回家,當下便提出與杜遷和頭陀告辭!
臨行前,杜遷突然拉著武松的手說道:
“兄弟此番回家,若是家中無事最好!
若有事時,可千萬莫存僥倖,實在走投無路的話,可去青州二龍山尋花和尚魯智深襄助!
你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到時候,我那智深兄弟定然會鼎力相助!”
武松雖不明白杜遷為何這般說,卻依舊抱拳謝道:
“小弟記住了!
二位哥哥,武松這就告辭了,咱們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杜遷和頭陀雙雙抱拳說了一聲,遠望著武松離去!
直到看不見武松的背影了,頭陀這才笑道:
“張青孫二孃這對狗男女已死,日後再有路過十字坡的行商客人,也就不虞再枉送性命了!
不知哥哥接下來,有何打算?”
杜遷笑道:“我此番從梁山出來,已經有些時日了!
是時候,該回梁山泊看看了!”
“既如此,那灑家就陪著哥哥去梁山走一遭!”頭陀笑道。
二人稍作收拾,簡單吃了一點乾淨的酒食,先一把火燒了酒店,這才下來十字坡,尋路往梁山而來!
一轉眼過去十五六天了,二人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到了水泊地界!
不多時,到了李家道口酒店,就見那旱地忽律朱貴斜倚在門口,一看杜遷和頭陀過來,忙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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