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話音落下後,杜遷笑道:
“敢問天王哥哥,若是此番諸頭領在青州救了宋押司後,他會如何?”
晁蓋毫不猶豫道:“那還能如何?
如今官府四處緝拿,公明賢弟無處可去,自是唯有來梁山與我等眾兄弟一起聚義!”
杜遷笑道:“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說了!”
言罷,他看著美髯公朱仝,笑道:
“宋押司逃亡去了青州,不知他老家宋家莊裡,可還有人在?”
朱仝聞言一愣,隨即笑道:
“公明哥哥的老父親宋太公,還有他兄弟鐵扇子宋清在!
那宋家莊畢竟也是一份家業,再加上宋太公年事已高,因此……”
正說著,杜遷便撫掌笑道:“如此最好!
天王哥哥,吳軍師,你們且想!
宋押司日後總歸是要上梁山聚義的,那就是自己人!
如此,那宋太公和鐵扇子宋清就也不是外人!
剛剛朱都頭說了,宋家莊也是是一份家業!
據我所知,那莊子裡資財頗豐,錢糧眾多!
天王哥哥何不派人下山,先與宋太公借些錢糧?
如此既能解我梁山燃眉之急,又能避免與官府直接衝突!
豈不是一舉兩得?”
話音剛落,朱仝便兩眼一瞪,剛要說話,彷彿又想到了什麼,搖搖頭沒有言語!
晁蓋卻喝道:“杜遷兄弟,你這是要讓晁某做那不仁不義之人嗎?
宋押司與我有恩,我救他乃是理所應當!
他現在落難,我卻再到他家裡借糧草,這豈是真好漢所為?
世人知道後,又該如何看我晁蓋?日後見了公明賢弟,我又如何面對他?”
一通咆哮後,晁蓋又把眼看著軍師吳用:
“吳學究你說,杜遷兄弟這是出的什麼餿主意?”
“小生倒是覺的,杜遷寨主所言,倒也不失一條妙計!”
一聽吳用的話後,晁蓋不禁兩眼一翻楞,滿臉不可置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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