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杜遷,聞聽尉遲世英的話後,不由笑道:
“某家剛剛看見兄弟單手就能提起那塊數百斤的石頭,輕鬆至極!
可見你是個天生神力的!
若是再有絕世武藝傍身,那可就真是個難得的人才啊!
但聽你的意思,你姐姐的武藝豈不更是厲害?”
尉遲世英笑道:“我這一身武藝都是姐姐教的,與她相比,我實在不算什麼!
只可惜姐姐早出門去了!
若是她在這裡時,哪容得那畜生做惡?”
杜遷一聽,不由把眼看了看林沖、尉遲天定和時遷,隨即笑道:
“某家和幾位兄弟也算有些武藝,既是你姐姐不在,不如咱們就商議商議,先把那畜生除掉,如何?”
尉遲世英正待說話時,忽然就聽得屋外一陣怪風過去,搖的這石屋也晃動起來!
那森森的寒氣直侵進屋子裡來,透得眾人骨頭裡都寒冷無比!
林沖和尉遲天定這兩個都驚呆了,時遷面上更是閃過一絲驚怕,說道:
“啊呀!莫不是那畜生又來了?”
尉遲世英俊臉一怒,說道:
“好個不知死活的腌臢畜生!
前番剛吃了我一頓打,今日卻又趕到這裡來!
既然它想尋死,那今日索性就與它決個死活。”
說著,就起身去牆角提起那一條紅纓短槍來,隨即一腳踢開石頭就開門衝了出去!
杜遷幾人自是不會瞪眼乾看著,當下都綽了兵刃在手,一起朝外面走去!
剛出門口,就聽得一聲驚天咆哮從那崖下傳來,聽起來極是慘厲恐怖!
時遷的頭皮都紮起來,牙關忍不住“得得得”的打顫!
再看尉遲世英,提著纓槍立在那裡,只是冷笑不已!
正在這時,就見崖下奔上一個怪物來,看著得有二丈多高,渾身黑黝黝的!
仔細看去,這怪物頭生雙角,二目如燈,血盆大口中隙牙出唇,馬蹄鱗尾,黑毛紅鬃!
一看到尉遲世英,這怪物忽的狂叫一聲,就猛得竄起來跳在空裡,往世英面前一撲!
尉遲世英忙把身子一閃,躲了開去。
那怪物一爪落空,並不罷休,再次騰的跳過來,張口就咬,速度風一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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