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遷一看,這下可火了:
“某家要走時,誰敢攔我?
我只是不願意傷人,你們最好快些閃開路!
否則真打起來,拳腳無眼,吃虧的還是你們!”
說完,杜遷把大拳頭一掄,嚇得那幾個女兵“譁!”就退開去了。
同時,四女兵口中還不忘喊道:
“夫人不好!他要跑!快攔住他呀!”
那女將輕哼一聲,一圈戰馬,就把閃道兒攔住了:
“你別走!既然不想磕頭,那就吃我一棍!”
說完,手搶銅棍照著杜遷摟頭就打。
杜遷一閃身,那大棍就走空了,他沒還手,只口中喝道:
“你這女將,還真敢打人?
這荒郊野嶺的,水潭能是你家的嗎?
就算真是你家的,某家就洗了又如何?
好男不和女鬥,我不愛搭理你!你可別得寸進尺!”
“哼!還敢嘴硬!今日你就算跪在我的眼前管我叫奶奶也不行啦!”
女將話音未落,杜遷便笑道:
“要不你管我叫聲爺爺,這事就算了吧!”
此言一齣,那女將頓時更加氣怒,二話不說,掄動大棍就砸!
那棍子掛動風聲,像紡車輪兒一樣,照著杜遷亂打!
這下子,可把杜遷給打急了,他一伸手“砰!”得把棍的一頭給抓住了,口中喝道:
“撒手!”
“哼!你找死!”女將柳眉倒豎,冷聲喝道。
二人一個往懷裡奪,另一個不撒手。
二人一個馬上,一個步下,就較開力氣了。
這一較力氣不要緊,那碗口粗的銅棍竟然被兩個人擰出好幾道彎來,像麻花一樣。
突然,那女將一撒手:
“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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