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遷把大鐵棍子狠狠往前一砸,哐啷一聲,砸得碎石飛揚,塵土瀰漫!
那女兵也被這突然一下,嚇得倒退了好幾步,反應過來後,她俏面一紅,又要仗劍上來!
忽聽杜遷喝道:“呔!你且莫要急著動手,某家先問你們幾句話!
我剛剛聽那些跑了的人說,這死去的倆人,一個是召忻莊主,一個是高粱夫人?
哪個召忻,哪個高粱?”
此言一齣,那四個女兵不禁對視一眼,還是先前說話的女兵嬌吒道:
“這沂州府,還有幾個召忻、高粱?
自然就是這附近召家村的莊主賽成都召忻,還有莊主夫人鏡面小月娥高粱啦!”
一聽這話,杜遷不禁猶疑道:
“不是說召忻、高粱皆武藝絕頂嗎,怎地恁般不堪一擊?”
聽得此言,那女兵不禁滿是怨恨道:
“你這廝知道什麼!
我家夫人這幾日身體抱恙,否則又焉能吃你恁般輕易殺死!
還有我家莊主,昨夜在沂州府衙暢飲宿醉,今日酒氣都不曾全醒!
否則,你以為真能殺得了莊主和夫人嗎?”
聽得此言後,杜遷算是確定,自己竟然把要邀請的召忻、高粱夫婦給殺了!
這可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不過殺了也就殺了,總不能再把他們復活吧?
剛想到這裡,他腦子裡面突然靈光一閃:
“對呀!我還可以將這召忻、高粱復活啊!”
心裡拿定主意後,他又看著四個女兵,笑道:
“既然這倆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賽成都召忻和鏡面小月娥,那你們四個是不是分別喚作桂花,薄荷,佛手,玫瑰?”
“不錯!小姑奶奶我就是桂花!”那女兵說道:
“這三位妹妹正是薄荷、佛手、玫瑰!
你這廝竟然知道我等名號?”
杜遷笑道:“早聽說高粱夫人身邊有四個丫頭,皆以花草為名:一名桂花,一名薄荷,一名佛手,一名玫瑰。
據說你們四人都有一身不俗的武藝,只是性情柔軟,人物嫋娜,平日裡極少與人爭鬥!
怪不得你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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