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開青驄馬,直奔過來,與杜遷眾人馬打對頭,高聲喝道:
“呔!桂花、薄荷、佛手、玫瑰!
聽莊兵報說,召忻莊主和高粱夫人被人斬落馬下,可是真的?
還有,你們身邊的又是何人?”
桂花尚未搭話,杜遷便答道:
“某乃東平府總督兵馬大元帥,江湖人稱摸著天杜遷是也!
你又是哪個?”
那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朗聲答道:
“俺乃花貂,正是這召家村的護院教師……”
正說著,就聽身邊一個莊兵突然指著杜遷說道:
“花貂教師小心,就是他把召忻莊主打落馬下的!”
花貂聞言,先是一愣,仔細觀瞧了杜遷一眼後,冷笑了一聲:
“俺說是誰?原來是一個無名的蠢貨,趁著召忻莊主宿醉,討了便宜!
來得正好,俺正好替莊主和夫人報仇雪恨!
兀那廝,還不過來送死!“
此言一齣,杜遷不禁冷冷一笑,隨即心念一動,傀儡靈將千丈坑許平升頓時顯身出來,抖動大刀,照著花貂分心便刺。
花貂顧不得驚愣,忙掄起大鐵棍相迎,嘡啷一聲,把許平升的大刀撥開,順手便砸!
許平升一閃身把棍頭躲過。
兩員大將,兩般兵刃戰在一處。
許平升乃昔日元陽穀的大頭領,花貂是召家村的英豪!
二人正是對手,各施絕藝,互不相讓,好一場兇殺惡戰!
花貂邊打邊思索:
“這莽漢也不知道是怎麼出來的,好不厲害!
看樣子,俺這般強鬥還真贏不了他,如若不勝,有何面目見人?”
正想著,他忽然心生一計:
“對呀!我何不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打定主意後,花貂假意不敵,棍招突然散亂起來。
許平升也不說話,抖擻精神,加緊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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