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杜遷,聽得劉慧孃的話後,不由笑道:
“那依慧孃的意思,某家又該做何應對?”
劉慧娘笑道:“對於諸方勢力,眼下元帥與他們皆是無冤無仇!
既如此,無非就是遠交近攻,攻守同盟!
依小女子看來,江南方臘、河北田虎,都離得較遠!
元帥可派人與他們交好!
至於淮西王慶,亦是與朝廷有些積怨的,元帥不妨與他結為同盟,約定攻守互助!
一旦朝廷征剿大軍來襲時,咱們也能有個盟友!
如此,先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說到此處,劉慧娘又笑道:
“當然,做這一些的前提,就是元帥當先要處理好水泊梁山之事!
對於那托塔天王晁蓋一夥,能殺就殺,能招降就招降!
元帥若是念著交情不願趕盡殺絕,那就將他們驅逐下山,以免讓他們佔著水泊梁山這一方寶地,卻無作為!
若是元帥覺得此事會惹得別人詬病,那不妨再讓那林教頭出面!
元帥只須與他尋上幾個幫手,自己則在幕後操控施為就好!
小女子敢斷言,就算你把晁蓋一夥全部戮殺乾淨,也定無人會說元帥的一句不是!……”
聽著劉慧娘侃侃而談,杜遷心裡不禁就猶疑起來!
這時,黑馬金槍史谷恭撫須笑道:
“史某覺得慧娘軍師言之有理!
元帥如今麾下群雄薈聚,實力雄厚,自當鋒芒畢露,好教天下人皆知你的神采和威風!
不過,若是要對付那托塔天王晁蓋一夥兒時,史某這裡還有一計!”
杜遷一聽,不由笑道:“史谷恭先生無須拿捏,有何妙計,不妨直說就是啦!”
史谷恭笑道:“前番曾聽元帥說過,水泊梁山自打晁蓋做了寨主後,山寨裡就一直缺衣少食,物資匱乏!
儘管偶爾有些許銀錢進項,但總歸還是入不敷出,山寨上下過的捉襟見肘!
元帥還說,此來沂州,就是要探聽一下這裡的情況,好教那晁蓋一夥前來打家劫舍,替山寨弄些開銷用度!
既如此,元帥何不索性回去與那晁蓋說!
這沂州府富庶無比,知府高封胸無點志、貪得無厭!沂州鎮守諸將或是庸碌之才,或是貪婪小人!
官服昏庸不作為,致使百姓困苦,人人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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