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一位是某家的壓寨夫人,花雕花解語!
那位是麗卿姑娘,她爹爹乃是昔日東京汴梁城的南營提轄道子陳希真!
還有那位花榮將軍,銀槍了得,神射無雙,江湖人稱小李廣花榮的便是!
同時,他也是解語的兄長,某家的大舅哥!”
說著,又把召忻、高粱與花榮三人介紹了一番!
待眾人相互敘了禮數後,杜遷又看了眼倆和尚,問花榮道:
“剛剛某家聽他倆自稱是我二龍山的小鑽風,這是什麼司職?”
不等花榮搭話,就聽懷裡的花解語笑道:
“夫君有所不知,此事是妾身與魯提轄一起商議後定下來的!
前些日子,時遷頭領從東平府來這裡通稟訊息!
妾身正是聽他說乃是奉夫君之命,專司走報機密訊息,便想到我二龍山尚無如此司職!
於是,我和魯提轄商議了一下!
本來先是由曹正兄弟來兼領!
但他既要操心山寨裡的錢糧物資收支,還要謀劃軍事,實在是無心他顧!
正好法通、法能兩位兄弟跟著惡頭陀廣惠來投奔入夥,妾身便索性讓他倆領了這個司職,並賜號小鑽風!
他二人除了替山寨走報機密訊息外,還擔負著巡山司職!
今日撞見夫君,我山寨裡能及時得到訊息,全賴他倆的功勞!
因此,還請夫君休要怪罪他們啦!”
杜遷笑道:“某家剛剛就說了既往不咎,自是不會再怪罪!
只是想不到夫人竟然還能想出小鑽風這般司職,倒教某家有些意外!”
言罷,他又看著倆和尚,笑問道:
“剛剛我觀兩位兄弟武藝亦算可以,卻不知道師從何人?”
聽得此言,醉金剛法能忙抱拳苦笑道:
“啊呀!杜遷哥哥就休要再笑話俺們啦!
剛剛俺倆帶著恁些嘍囉,都吃不住召忻莊主一個人打,哪裡敢說武藝尚可?
不敢相瞞哥哥!
俺和法通師兄原來皆是凌州截雲嶺法華寺的僧人,只因一些瑣事,與曾頭市的三公子曾密有些齷齪!
那曾頭市的實力雄厚,高手無數,俺們兄弟不敢招惹,於是便離了法華寺往這裡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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