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一領僧袍,大領寬袖,脖子下面掛住一百零八顆人頂骨做成的數珠!
腰繫一根羅漢絲絛,掌中持著兩把鑌鐵雪花戒刀!
乍看去,真像一尊銅金剛,又似一座鐵羅漢!
遠處不敢瞧,近處膽發顫,端是好一個兇頑頭陀!
陳江看罷後,心裡不禁一個哆嗦,氣勢微微一弱,有些猶疑道:
“你這頭陀是什麼人?速速報上名來!”
惡頭陀咧嘴笑道:“嘿嘿!你聽好啦!
灑家乃是二龍山總督步軍大將,兼領羅漢關副將頭領,江湖人稱惡頭陀廣惠的便是俺。”
陳江一聽是惡頭陀報號,心裡暗道:
“嘿!既然他不是那花和尚魯智深,也不是青面獸楊志,那俺就無須怕他啦!”
當下他冷笑一聲:“什麼惡頭陀廣惠,本將沒有聽過!
既然是無名之輩,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舉槍就搠!
惡頭陀用左手刀架過,接著右手就是一刀。
二人一個馬上,一個地上,你來我往,兜轉盤旋打在一處!
惡頭陀一看,覺得陳江雖說言語張狂,武藝倒是不凡,果然槍疾馬快。
但他自己的刀法更是凌厲,刀法是三十六式,一式三招,三個三十六,一百零八招。
招招虛實分明,神出鬼沒。
兩柄鑌鐵雪花刀光華閃閃,射人耳目,晃得陳江不敢睜眼。
兩個人轉眼戰有二十多個回合,陳江一招不慎,被頭陀一刀挑進軟肋,疼的他齜牙咧嘴,倒是沒有叫喚出聲!
不僅如此,這廝擰眉皺目,又拎槍刺來。
頭陀一抽刀頭,一擺另隻手上的刀,橫掃過來。
陳江忙使了個懷中抱月,又推大槍。
這一回,惡頭陀來個一刀三式,兩實一虛,刀尖再次直挑陳江的軟肋!
陳江躲閃不及,被一刀刺中。
正要掄槍再戰時,頭陀卻不再給他機會,右手刀往上一抖,左手刀往下一壓,“撲通”一聲,就將陳江挑於馬下。
官軍陣裡,賽張飛蔣超一見,陳江身死,兩眼不禁一凝!
這時他才知道,惡頭陀並非尋常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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