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魏塔頭一個跳出大帳,飛身上馬,手擺鬼頭雙刀,就奔著混亂之處就衝了過去。
魏東珠見狀,也上了戰馬,手提娃娃槊,緊隨在後面!
一眾官軍也聒噪吶喊著,跟在二將左右。
眼看大營一片混亂,好像決了堤、炸了鍋一般,二將不禁大怒!
魏塔手起一刀,把一個逃跑的軍校砍倒,怒吼道:
“你們都不準再亂跑!
傳本將軍令,趕快列隊,給我截住來犯的賊人!”
“速速列陣迎敵!”魏東珠也不住叫喚。
俗話說,兵是將的威,將是兵的膽!
兩個主將一到,眾官軍頓時有了主心骨,當下立刻亂糟糟的排好隊形,把二龍山人馬的去路切斷。
再說花和尚魯智深和寶光如來鄧元覺,正殺得興起,突然被官兵攔住,二人當下不禁定睛往對面觀看。
但見前面官軍陣裡,為首的是兩員大將!
上垂首這位,頭頂魚皮盔,身披犀牛甲,腰繫虎皮戰裙,手提一把獨角娃娃槊。
往臉上看,面如藍靛,闊口咧腮,兩顆虎牙支出唇外,耳戴金環,胯下騎著一匹大白馬。
被燈火一照,就好像那壁畫上的怪人野人一般。
再看下垂首那位,長得五大三粗,大餅子臉,高顴骨,一字形的細眉,扁鼻子,大嘴巴,嘴角往下垂著,嘴唇翻卷,滿臉橫肉。
頭頂葫蘆盔,身披大紅斗篷,牛皮掩心,裸露二臂,擎著一對明晃晃的鬼頭刀。
在他們二人身後,還有幾十名軍校,一個個齜牙咧嘴,好像那廟裡的凶神惡煞一樣。
魯智深看罷,用禪杖點指這邊:
“呔!兀那夥撮鳥聽著,灑家乃是二龍山羅漢關花和尚魯智深!
爾等快把道路閃開,不然灑家今日便將你們全部超度了!”
“佛爺寶光如和鄧元覺在此,不想死的就快滾!”鄧元覺也怒吼道。
魏塔“哇哇”暴叫一聲:
“哇呀呀,你們這倆和尚真是吃了熊心,嚥了豹膽,竟敢闖我的大營!
有種別走,本將定叫你刀下做鬼!“
魯智深罵道:“腌臢潑才,你是個男的還是個女的,快報上名來。”
“啊呀個呸!本將乃魏天保總鎮麾下大將魏塔是也,看刀吧。”
說著,他催馬直撲魯智深,鬼頭刀“呼呼”掛風就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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