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結束通話電話,我要去跟首長彙報一下醫書的事情。”
謝墨彥自然同意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派出所的局長親自處理鄭玲茹和姜昭昭的事情。
同時,派遣去醫院和藥店核實的公安同志,也紛紛回來了。
“局長,這位是公社醫院藥房庫主任,負責藥材的儲存、保管、出入庫管理等工作。”
“經過他的檢視,紅旗大隊的確有每個月採摘金銀花指標。”
一位公安同志開口說著。
另外一位公安同志,也指著自己帶回來的人,對著局長說道——
“局長,這位是公社藥店的藥材出入庫登記員,根據她的登記檢視,紅旗大隊的確有每個月採摘金銀花的指標。”
派出所局長微微點頭,目光落在了臉色蒼白的鄭玲茹身上。
“鄭玲茹,公社醫院,公社藥店是組織統一管理的,根本無法造假,因此姜昭昭所言都有證據證明,她採摘金銀花根本不是挖社會主義牆角。”
“因此,姜昭昭舉報你汙衊、羞辱等烈士遺屬的罪名是成立的。”
“並且,你還存在誣陷,惡意舉報烈士遺屬的行為……”
聽到局長的話,鄭玲茹差點就跪下來了。
她直接害怕到哭出來了。
不過,派出所局長不吃她這一套,再次開口,“接下來,便是鄭玲茹和小女孩的事情了。”
公社醫院來的醫生剛要看鄭玲茹額頭傷口,卻被她拒絕了。
“不要碰我,你若是敢碰我,我就去舉報你耍流氓……”鄭玲茹聲音尖銳起來,用滿頭黑髮遮擋住自己扭曲臉頰。
派出所局長淡然說道:“鄭玲茹,還請配合醫生檢查傷口。”
鄭玲茹不願意,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推小女孩的真相揭開,會吃木倉子。
“不行。”鄭玲茹繼續拒絕,“這怎麼亂看呢?”
“我是孕婦,你作為局長怎麼能欺負我這個孕婦啊?”
鄭玲茹越說越理直氣壯,“姜昭昭,我一個孕婦,還磕到腦袋,你怎麼能跟我斤斤計較啊?”
“難道,你不知道孕婦情緒波動大,喜歡胡思亂想嗎?我只是一時口快冤枉了你,你便直接聯絡了阮副師長,你真的很過分啊。”
鄭玲茹滔滔不絕說著,好似做錯的不是她,而是姜昭昭,是在場所有人。
她仗著自己懷孕,理所當然的說著,“姜昭昭,你也太小肚雞腸了吧,跟我一個孕婦計較,還鬧到派出所來……”
“這一切都是姜昭昭的錯,她為什麼就不能安安分分被我說幾句,被我舉報到派出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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