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建章有理有據的反駁,阮建設整個人顯得越發輕鬆起來了。
畢竟,他如今正在接受組織的考察和考核。
若是這件事,從曹建章這邊查到他身上,那麼的考核和考察不一定能透過。
就算組織輕拿輕放,但至少也會記小過。
他原本就被記小過了一次,再記小過一次,日後哪怕通過了組織考核和考察,想要晉升師長也難了,甚至可以說——沒機會了。
曹建章剛才的表現,阮建設無比滿意。
派出所所長點了點頭,但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駁曹建章的話。
如果按照曹建章所說的,那他的確沒亂說,沒造謠,想要抓起來就難了。
就在這時。
姜昭昭開口了,“曹建章,你在說謊。”
派出所所長,呂國豪等人都把視線落在了姜昭昭的身上。
曹建章和阮靈瑤等人也是如此。
“我沒有……”
姜昭昭直接打斷曹建章的話,“你在心虛什麼啊?”
“你口口聲聲說別人問的,你才說出來自己看到的,那麼我請問你——”
“第一,我來解放部隊是因為司令呂國豪邀請我的,想要讓我過來幫忙治療肺炎患者,而經過我的治療,肺炎不僅沒有擴散,並且重症肺炎患者也了,這一點第一醫院的夏啟東和周清辭都能作證。”
“因此我來解放部隊怎麼就變成了謝墨彥送我們來的?要知道當時車上還有周清辭一家子,還有其他士兵。”
“第二,我乘坐的是解放部隊專用車,並且和謝墨彥坐的還不是同一輛車,而且還是在部隊內下車的,你說其他人看到我們一起下車的事情,這才詢問你的?”
“他們是第一醫院的員工,也不住在解放部隊,哪裡能看到我跟謝墨彥一起下車啊?所以,你在說謊!”
“第三,我來解放部隊之後,我先是給師長舒啟元等人扎針,又是給司令呂國豪看病,緊接著治療肺炎患者,再次搶救周清辭……”
“我跟謝墨彥連獨處的時間都沒有!而且整個解放部隊都沒傳我們的謠言,偏偏第一醫院傳了。”
“士兵們沒有出去,來家屬院的人在貓冬,知曉解放部隊的事情少之又少,但這件事的源頭在第一醫院食堂……”
“正如你自個說的,你住在解放部隊,你在第一醫院食堂上班……”
“這種種巧合之下,曹建章,你說不是你散播謠言的,是別人誤解你的話語,你真把所有人都成傻子了?”
派出所所長等人公安同志面色一喜,其他人也都眼睛一亮。
而曹建章則是心裡慌張起來了,他沒想到會被姜昭昭抓住漏洞。
他張了張嘴,直接反駁,“我可沒說謝墨彥要娶你的事情,我也不會這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