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瑤一番話說下來,楊雲雨氣得胸脯都顫抖起來,雙眼都紅了起來。
她雙眼死死的看著阮靈瑤,看著她被曹建章扶著的樣子,心裡吃味死了。
她嫉妒阮靈瑤啊!
不就是副師長的女兒嗎?有什麼可得意啊!
若是沒這身份,“建章哥哥”怎麼可能會喜歡這阮靈瑤啊!
她捨不得讓“建章哥哥”為難,於是,便衝著自己的老公裴奇鎮怒吼起來。
“裴奇鎮,你算什麼男人啊?自己婆娘被人欺負,你就冷眼旁觀。”
罵完裴奇鎮,她對著裴家的人也一頓臭罵。
“還有你們老裴家的人,一個個吸血我們也就罷了,現在連臉都不要了,在你們自家的地盤上,你們的兒媳婦,你們的妯娌被人欺負了,你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不怕村裡人嘲笑你們嗎?”
“那阮靈瑤如此造謠我,罵我,那姜昭昭能有什麼醫術啊?她無非是害怕我不能生孩子,讓她不會醫術的事情暴露罷了,你們老裴家真有意思,也不幫我,任由別人欺負我。”
楊雲雨直接點出阮靈瑤和姜昭昭的名字,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老裴家對這兩人出手。
她想要讓老裴家來對付阮靈瑤和姜昭昭。
老裴家也有話說了。
裴奇鎮媽媽猛地癱坐在地上了,直接就哭訴起來了——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以往這楊雲雨一個黑五類身份,在我們頭上撒野也就算了,不認我們也就罷了,左右是我們沒有教好兒子,教出了一個不孝的兒子,我們自己忍了。”
“如今,她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還鬧到家裡來,自己不佔理,說不過人家,就想著讓我們出來幫她?我們老裴家不是這樣不厚道,拎不清的人家啊。”
“再說了,裴奇鎮夫妻兩人一個月百來塊的工資啊,一個月上交給家裡五塊錢,還說我們佔便宜了,不管是公社還是鄉下,誰家不是沒分家就得上交三分之二的工資啊,我們都沒讓他們上交工資呢,就說我們吸血?就說我們拖油瓶!”
“我們老裴家堂堂貧農身份,出了一個黑五類身份的媳婦,足夠丟臉了,我們還害怕被人指指點點嗎?”
說完楊雲雨,就開始說裴奇鎮了。
“裴奇鎮,你這個不孝子!你這個孽障!當初是你求著要去當兵的,我們是告爺爺告奶奶,家裡更是省吃省用讓你長得壯,體力好,讓你透過兵檢……”
“為了一個黑五類的女人,你不要前途,也不要家裡人,你這個混蛋!小混蛋!大混蛋 !”
“你同意分家也好,不同意分家也罷,都得分家!並且分家的時候,你們得把工資交出來,這些年的工資都得補!”
“你如果不同意,那我就只好去革委會舉報你,舉報楊雲雨這個黑五類的兒媳婦不孝,還虐待老人,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裴奇鎮媽媽撒潑打滾,趁此機會哭訴起來,也說出分家的事情。
讓她幫楊雲雨,不可能!
就是裴奇鎮這兒子,她都不想要了,拎不清腦子的兒子,要了也只會給家裡帶來麻煩,甚至下放農場。
至於兒子的工資高,到時候分家,她提出養老費多一些就行了。
哭完之後,裴奇鎮媽媽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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