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如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直喊冤枉,說自己沒偷糞。
可誰信?沒人信!
鄭玲如一坐牢,家裡便塌了半邊天。
伺候阮靈瑤和孩子的活兒,全砸在了曹建章頭上。
曹建章哪是幹家務的料?
拿慣了算盤和錢的手,連火都不會生。
做飯?更是天方夜譚!
無奈之下,一家子只能頓頓下國營飯店。
吃著吃著,原先攢的那點做生意用的本錢,很快就見了底。
更讓曹建章糟心的是,地裡的人參,又種砸了。
曹建章整個人變得焦躁易怒,像一頭困獸。
他把更多心思,轉到了接近姜煦煦和姜暖暖這件事上。
在他想來,他身上可流著跟兩個孩子一樣的血。
就算自己當初假死脫身,算不上個合格的爸爸,可血脈親情是斬不斷的。
只要他湊上前去,跟兩個孩子親近親近,他們一定會撲進自己懷裡,喜歡上他。
他好不容易尋摸到一個偶遇的機會,剛堆起笑臉往前湊……
卻猛地胸口翻湧,險些當場嘔出血來。
因為他費盡心思製造出的這場偶遇,傳入耳中的,卻是那奶聲奶氣的話語。
“謝爸爸!”
姜煦煦和姜暖暖,一口一個“謝爸爸”,喊得又甜又親。
曹建章只覺頭頂炸開一道綠光,扎得他眼冒金星。
他恨得渾身發抖,腦袋裡翻來覆去只有三個字:
綠油油!!!
可一想到這倆孩子名下的港城店鋪、首都四合院、豪華郵輪……
曹建章硬生生把湧到嗓子眼的腥甜吞了回去。
再氣、再恨,也只能先忍著。
好不容易熬到謝墨彥離開紅星公社,回了黑省部隊。
曹建章逮著空子,又舔著臉湊上去,再次製造了一場“偶遇”。
”……暖暖……煦煦“
”!呀爸爸是……啊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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