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麗心裡苦得像嚼了黃連,滿肚子的委屈直往眼眶外湧。
公公婆婆偏心偏到了胳肢窩,怎麼還不讓人說了?
再說了,十里八鄉打聽打聽,當姑娘的誰不往孃家扒拉點東西?
她貼補貼補孃家怎麼了?
她給老王家生的三個兒子,那可是正兒八經老王家血脈!
就算她往孃家搬東西,老王家的種能在自己親爺爺親奶奶跟前餓死?
不是還有兩個老的嗎?
明明就是陳佩香和王承平打心眼裡不待見她這三個兒子!
她說了句公道話,倒成了十惡不赦了?
陳佩香和王承平連眼皮都懶得再抬,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老兩口不再理會她,一手拎著網兜,一手抱著孩子,轉身就邁進了隔壁姜昭昭家的院門。
等陳佩香和王承平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
王志國積壓了一肚子的火氣,衝著鄭曉麗轟然炸開。
“才消停了幾天?啊?你就又開始作!沒完沒了地鬧,有意思嗎!”
“分家了!這兩個字你不懂嗎?分了家,爹媽的錢愛給誰花給誰花,愛給多少給多少,你算哪根蔥,有什麼資格跑到他們跟前指手畫腳!”
王志國到底還是那個窩囊性子,氣成這般模樣,也只是嘴裡罵得兇,倒沒真朝鄭曉麗掄拳頭。
可圍觀的吳大媽等人壓根沒走,豎著耳朵聽了個真真切切。
她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逮著機會,哪肯放過鄭曉麗。
“哎喲,某些人臉皮真是比城牆拐角還厚啊?成天兩隻眼睛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公婆那點東西,怎麼從沒見你盯著孃家的東西往回扒拉?”
“鄭曉麗,你有本事倒是從孃家搬些東西回來啊!怎麼,你孃家爹媽不心疼你,不稀罕你這個親閨女?”
“王志國你也是個沒囊沒氣的孬種!你自己睜眼瞧瞧,這一年下來鄭曉麗騎在你爹媽脖子上拉屎拉尿多少回了?你放過一個響屁嗎!”
“誰說不是呢!這一年到頭,她跟三歲孩子搶吃搶喝搶了多少回?欺負妯娌姜昭昭欺負了多少回?你們自己掰著手指頭數數!”
“去年就因為一個雞蛋,攪得老王家硬生生分了家,讓咱們整個紅旗大隊跟著丟臉,成了十里八鄉的笑話!今年還敢來鬧,這臉皮怕是拿錐子都扎不透!”
“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往後我家兒子要是敢娶這麼個攪家精、扒孃家精回來,看老孃不當場把她腿打斷!”
“打斷腿?呸!太便宜她了!我直接抄傢伙殺到她孃家去!”
這話一齣,大夥兒像是被點醒了,情緒呼啦一下全湧了上來。
“走走走!去山林大隊老鄭家!老孃倒要親自登門,撕爛老鄭家那張臉皮,問問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老鄭家這群王八犢子,一回兩回三回地欺負姜昭昭,欺負煦煦和暖暖,真當咱們紅旗大隊的人好欺負?真當孩子們背後沒孃家人撐腰了?”
。隊大林山向殺要就轉調,掌拳便子嬸媽大群一,著說著說
。攔阻要想去上撲忙慌,來起張慌馬立麗曉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