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會被人舉報到革委會去。
萬一被調查出他們在廢品收購站撿到小黃魚。
萬一調查出他們去省城黑市用兩倍價格賣掉小黃魚。
指不定，他們就得坐牢了。
阮靈瑤和曹建章兩人穿著打補丁的衣服，在國營飯店買了一碗菜、兩個饅頭、一碗紅燒肉。
他們坐下來剛咬了一口，便聽到鄰桌在談論姜昭昭。
“你們知道嗎？那港城李家老爺子，真的被姜醫生給治好了，現在腿腳當真是利索。”
“何止呢？據說還有黑省醫院的院長來找她看病。”
“就連黑省軍區司令也來找她看病，據說還是他們家親戚呢。”
“嘖嘖嘖，那港城豪門真是沒把錢當成錢了，我真是長見識了。”
“那什麼港城陳家，據說拿了一尊一丈高的老君像給姜醫生當診療費用。”
“可不是嗎？就大年初二那天，姜醫生家裡的大人物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住，多了去了呢。”
“不過咱們紅星公社有姜醫生在，咱們的日子也越來越好了。”
“那些有錢人來投資，組織有錢了，咱們上交的糧食就能少一些，咱們自個口袋裡的糧食就多了一些。”
“就是！就是！就是！”
“……”
聽到交談內容，曹建章心裡的嫉妒再次野蠻生長起來了。
他在這邊籌錢籌得傾家蕩產，若不是運氣好，這一次指不定要坐牢。
而姜昭昭呢？
她就在家裡，就有人送錢上門。
這讓曹建章，覺得他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明明他假死之後，姜昭昭理應遭受指指點點，最終殉情而死的。
姜昭昭理應過得越來越差才是。
怎麼……怎麼現在越過越好了呢？
黑省軍區司令？那就是呂國豪！
黑省醫院院長？那是夏啟東！還有周清辭！
他在黑省三四年，豈能不知道這些大人物啊。
他萬萬沒想到，這都一年多了，姜昭昭也沒再去黑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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