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和彪哥是好朋友,我幫他捎回來了一點東西,也來探望一下他的家人。”
女人確實把相片接過去了,但只看了一眼,就扔了回來。
“我們家沒有這個人,該幹啥幹啥去,少來扯犢子!”
臥槽啊,這女人的怨念該有多深?
李平安那是什麼人,豈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下?
“你是叫田翠花吧?”
“彪哥正在南方賺大錢,他委託我做你們的感情調解人,他承認以前的事是誤會,如果你願意,他答應八抬大轎再娶你一次!”
正在開門的翠花,呼的一聲轉回了頭。
“滾犢子……”
李平安這次沒慣著她,沒等她的話說完,就大吼了一句。
“聽我說完!”
“如果你拒絕,就說明你們兩個的緣分盡了,彪哥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不但不會回來,還會娶另外一個女人!”
女人的眼睛也是可以立起來的,李平安不得不承認,他對面這個女人,比他們屯子的婦女隊長還要厲害。
但女人就是女人,幾個呼吸之後,翠花就移開了目光。
雖然沒有請李平安進去,卻也沒有再趕人。
“等著吧,老頭老太太一會兒就回來了,有話你跟他們說。”
天兒都聊死了,李平安只能坐回了吉普車裡。
他看得清清楚楚,翠花不但騎馬尿性,幹活也是一把好手!
只是半個小時的功夫,她就在院子裡劈了一大堆柴火。
之後又挑了兩桶水回來。
進屋子的時間,應該是在做室內衛生。
再之後,風一般走出院子,騎上大黑馬,就這麼揚長而去了!
……
李平安心裡想的還是那個“彪”字。
這個女人的性格,如果放在男人身上,絕對是做朋友的一個好料子,可惜了了,這樣的女人,什麼樣的男人能睡服了?
彪哥呀彪哥,你咋就看中了她呢?
活該你打七八年的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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