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酒菜上桌，李天啟還在像老牛一樣呼呼喘氣！
“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什麼叫國家大事？知不知道什麼叫刻不容緩？”
“今天你說不出來一個1、2、3，老子就把這碗雞湯扣在你頭上！”
李平安甚至連酒都不敢倒，因為他怕就連這樣的機會都會失去。
又是簡明扼要，他很快就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當然，李天啟是他需要攻克的終極目標，所以他自然要把精密儀器廠和道格拉斯，也都說清楚。
李天啟確實動容了，但李平安萬萬沒想到，老頭的第1句話竟然和鋼鐵一點關係都沒有。
“小崽子，一旦發現那個道格拉斯有問題，包括他本身的問題和國外追查，你必須在第一時間讓他消失，否則就算老子也救不了你！”
李平安只能點頭，而且他什麼都不敢問，就那麼可憐巴巴地看著李天啟。
李天啟依然沒有好臉色。
“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嗎？難道你認為咱們這麼大的國家，真的會缺100萬噸鋼材？”
“最主要的，現在老毛子支援南越和咱們對抗，兩國關係已經又一次降到了冰點，這種時候買他們的東西，你考慮過政治因素嗎？你讓老子怎麼向上面張口？”
“等一等吧，半年之後你再和老子談這件事！”
李平安的一顆小心臟，拔涼拔涼的！
他了解李天啟的性格，也承認李天啟的這些話沒毛病，但他就是不服。
明明國家需要，明明是賺錢的買賣，為什麼就不做？
越想越憋屈，漸漸的，李平安的眼珠子紅了。
就在錢月驚訝的目光中，他一腳推開椅子，呼的一聲站了起來。
“報告首長，我想不通！”
“您說國家不缺少這點鋼材，那為什麼連打南越都拿不出趁手的武器？為啥這麼大的國家，連一個能停靠萬噸巨輪的港口都沒有？”
“我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但就因為要開會就不賺錢了嗎？就因為要開會，就寧可讓國家的發展速度變慢嗎？”
“我不服！”
“你們拼命了這麼多年，這麼點覺悟都沒有嗎？”
“先把錢賺了，先把港口發展起來，甚至，把這100萬噸鋼材都用炮彈的形式，傾瀉到南越戰場上去，這些哪一樣是不該做的？哪一樣是小事？”
……
李平安徹底變成了憤青，是梗著脖子，唾沫亂飛的那種。
李天啟開始還被嚇了一跳，之後站起來，只用幾秒鐘就把腰帶抽了出來。
再之後，節奏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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