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要去看我娘,爹你去不去?”
李耀光回答的很快。
“去,爸爸恨不得現在就去,這個世界上最對不起你媽媽的就是爸爸。”
“老子也去!”
誰都沒想到,李天啟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作為家長,老子也失職,老子欠那個孩子的!”
老頭都去了,老太太更不用說,田老沒辦法離開京城,特勤部由肖大頭為代表,派車派人也會隨行。
一家人終於團聚了,該說的話也都說開了,剩下的自然就是慶祝。
李平安親自下廚,做了一碗小雞燉蘑菇。
又問了問他爹的愛好,包了一回豬肉大蔥餡兒水餃。
等他們團聚在桌子上的時候,李天啟當仁不讓,提起了第1杯酒。
然後是錢月。
兩個老人的目光,無論如何都不肯離開李耀光了,每一句話都是兒子,意思都是在為兒子驕傲。
他們並沒有埋怨特勤部,相反,還感謝特勤部給了李耀光,這麼難得的立功機會。
一連幾輪過後,李平安自然有點吃醋,但他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人家親爹親孃和親兒子已經20多年沒見面了。
尤其是在認為兒子已經犧牲了的前提下。
這樣的聚會,和死而復生有啥區別?他一個天天見面的孫子,矯情個啥?
結果……
李天啟也不知道是想開了什麼,一旦放開,就不肯收回去了,竟然笑呵呵的,敬了孫子一杯。
“大孫子,以前爺爺用皮帶抽你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心虛,這回好了,爺爺打孫子,是不是天經地義?”
李平安一點兒都不含糊。
“就憑您老人家的這句話,我也得離你遠點兒,想找人養老,找我爹吧!”
這麼說話,氣氛怎麼可能不好?
一瞬間,一桌子人的酒杯就碰撞在了一起。
有意避開沉重的話題,什麼開心談什麼,酒宴上,始終是歡笑聲不斷。
一直到,錢月丟擲了一句話。
“耀光,去看完硯清,你和平安去一趟沿海吧,你的小孫女已經10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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