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回去了？回那連名字都沒人記得的太古年代？”
鎮元子心裡發毛，腳底發涼。
還沒等他緩過神——
“轟！”
一道聲音從山尖劈下來，像天帝親口宣詔，震得他魂兒差點散了：
“大道為證！今日吾玉皇道君，立下仙道之基！望諸天共鑑！”
那話音一齣，天裂了。
不是閃電，是天道自己睜開了眼！
九重天上，一股無邊無際、非生非死、不增不減的意志緩緩鋪開，冰冷又慈悲，像天地最初的一口氣。
鎮元子雙腿一軟，嘴皮子直哆嗦：“我真他孃的……穿越了？元安上帝說的那會兒，是真有這回事？”
他猛一抬頭，死死盯住山巔。
那兒盤坐著一個人。
披的是金光織就的道袍，冠是玉石雕的，懷裡抱著一面斑駁的石鏡，不說話，卻比千萬尊神像還嚇人。
那身影不高，卻壓得整個天穹低了一寸。
鎮元子腿一抬，自己都不記得怎麼飛上去的，就地一坐，眼睛都不敢眨。
那人開口了。
聲音不響，卻字字砸進他骨頭縫裡：
“修仙者，觀天行，順道生，不爭而勝，無為而無不為……”
話音一落，整座山動了。
靈氣像活過來的海，翻湧成山河星斗、日月輪轉，全在眼前演了一遍。
鎮元子心頭狂跳：“他孃的……元安上帝說的，是真的？仙法，是這人憑空創出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停了。
天幕突然炸開——
無窮無盡的金光瀑布般砸在他身上，像無數神靈在磕頭，把功德當大禮包往他身上塞。
他整個人，亮得像剛出爐的太陽。
鎮元子以為，講完就走人了。
結果——
那人一睜眼，腳下一朵雲，直接飄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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