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看見嚴謹被人綁走,大為著急,但站在山上沒有任何辦法。
此時,只見虛空閃爍,如漣漪波動,走出兩個人來,立身在空中。
林雲一見,大喜道:「姐夫!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河裡的那伽一見他們,巨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急劇收縮,沒入河水之中。
「姐夫,快去救嚴謹,他被人綁走了,朝那邊飛了!」林雲指著西北方說。
李沐塵朝那邊看了一眼,天地茫茫,人家早己飛得無影無蹤了。
他和林曼卿飄身落到河邊。
林雲見狀,連忙從山上跑下去。
等他下到河邊一看,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個陌生的男子,正在和李沐塵說話。
「李公子,恕我無能,沒攔住那人。」
「知道那是什麼人嗎?」
「知道,那人叫屈鴻鶴,在妙瓦底常以神明自居。妙瓦底的詐騙園區有兩方保護傘,一是地方武裝,另一個就是屈鴻鶴。」
「湄公河兩岸在我神識範圍內的地方我都比較瞭解,妙瓦底有大小几十個園區,大多是從事菠菜和詐騙的。屈鴻鶴修邪術,需要吃人心,妙瓦底而園區豬仔多,每個月都會給他提供一定數量的新鮮心臟,還有少女供他雙修。」
李沐塵聽完桑吉的話,十分震驚。
「當初在金三角,見到將軍的所作所為,以為是人間極惡,沒想到還有生吃人心的惡徒!」
旁邊的林雲說道:「姐夫你不知道,這裡的詐騙園區,簡首就是人間地獄,挖心割腎,什麼都幹,被騙到這裡的人,被他們當畜牲看待,叫做『豬仔』,可我們家裡養豬,哪個不是吃好喝好,養得肥肥胖胖的,最後也就一刀宰了而己。這裡的人連豬都不如,每天都要被他們折磨,我想十八層地獄,大概也就這樣吧。」
桑吉又說:「屈鴻鶴和龍婆巴育是死對頭。龍婆巴育當初就是企圖用燭龍九陰燈來控制那伽,如果他成功了,整條湄公河兩岸就都是他的勢力範圍。屈鴻鶴也在尋找制服那伽的辦法,剛才那位小朋友手上的釣竿很神奇,好像很剋制像我。」
李沐塵說:「那東西叫釣龍杆,東漢嚴子陵曾在富春江垂釣,釣上真龍。此物的確剋制龍蛇之屬。」
桑吉說:「原來如此!法寶落在屈鴻鶴手裡倒不怕,他的法力,就算手握釣龍杆,也根本奈何不了我。」
「你既然知道屈鴻鶴的事情,為什麼不除掉他?以你的能力,要除掉他應該不難。」李沐塵問道。
「他很謹慎,自從龍婆巴育死後,他知道我甦醒了,就很少靠近湄公河,或者躲在妙瓦底。妙瓦底人多,每個園區都有上萬人,我不能殃及無辜。這次要不是你給我發訊號,要保護兩位小朋友的安全,我也不會現身。」
林雲這才知道眼前這位看著年齡好像也不大的少年桑吉就是剛才那條巨大的九頭蛇,不僅咋舌,暗道:還是姐夫厲害,連這種神獸都能降服。
「姐夫,快去救嚴謹吧,要不然他被那人把心挖出來吃了呢!」
李沐塵說:「不會,屈鴻鶴要的是釣龍杆,只有嚴謹知道釣龍杆的用法。上次就因為釣龍杆被陰山派的紹居翁抓去了荒澤。看來這東西是他的緣,也是他的障。桑吉,你知道屈鴻鶴的老巢在哪裡嗎?」
桑吉搖頭道:「不清楚。」
林雲說:「他既然是妙瓦底的神,園區還要給他供奉,那些園區的大佬應該知道。姐夫,我們去妙瓦底,一個園區一個園區殺過去,殺他個片甲不留,總能問出來,順便把那些被騙到這裡來的人都救回去。」
李沐塵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有對桑吉說,「等我把人救了,你就做法把這地方淹掉,重新淨化這片邪惡的土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