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洲面上一喜,能得到李沐塵的讚賞可不容易,不過現在不是討教武藝的時候,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李沐塵便問起陳文學的情況。
陳定邦說:「我把海外的生意交給文學處理,本意是想鍛鍊他。陳家靠海運發家,生意遍佈全球,海外的投資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文學的長進很快,很多生意己經不需要我過問,他一個人就能完成。他來三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很順利,沒想到這次……」
「知道什麼人乾的嗎?」
「目前還不清楚。三藩最大的幾個黑幫都否認了和這件事有關。」
這時候,陳定邦的助手敲門進來,帶進來一個禿頂瘦高個的老外。
「安東尼先生,有線索了嗎?」陳定邦急切地問道。
安東尼看了一眼李沐塵,似乎對這張陌生面孔十分警惕。
「哦,這位是李先生,也是我請來幫忙救我兒子的,您可以信任他,毫無保留的。」陳定邦說。
「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工作。」
安東尼皺了皺眉頭,他顯然是把李沐塵當成了同行,以為是陳定邦請來的偵探。
「陳先生,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們可以終止合作。」
「安東尼先生,您不要誤會,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多個人幫忙,就多一分希望。這位李公子是我兒子的好朋友,他有很強大的能力,你們如果合作,一定可以更快救出我的兒子。您放心,安東尼先生,我答應您的酬勞一分都不會少的。」陳定邦解釋道。
「我曾經在cia工作,沒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獲取情報,如何拯救人質。」安東尼又看了李沐塵一眼,「我不和任何人合作,何況一個毫無經驗的年輕人!他只會干擾我的工作,陳先生,如果你希望你的兒子儘快獲救的話,最好按我說的來。」
陳定邦有些不安地看向李沐塵,他既擔心兒子的安危,也擔心安東尼的話讓李沐塵不高興。
李沐塵當然沒那麼小心眼,說:「沒事,你先聽聽他的。」
安東尼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用你們華夏人的話說,你很識相。」
他走到桌前坐下來,從皮包裡拿出很厚的一沓檔案,一張一張地翻給陳定邦看。
這些都是他調查的資料。
裡面有陳文學來三藩以後所有的行蹤,包括去過哪裡,接觸過什麼人,和誰說過話,吃過什麼食品等等,事無鉅細,甚至連上廁所的時間和地點都有。
但李沐塵聽了半天也沒發現這些資訊有什麼用。
不過能在事發後不到一天的時間裡查到這麼多,的確很專業。
「有可疑的人嗎?」陳定邦問道。
「沒有。」安東尼搖頭,「所有的人我都排查過了,和陳公子接觸的人都沒有問題。」
「那銀行那邊呢?綁匪留的賬戶查過了沒有?」
「當然。」
安東尼又從包裡拿出另外一疊檔案。
「這是那個賬戶的資料,賬戶開在瑞士銀行,我透過我的渠道查詢了該賬戶下的一些資金往來並追蹤到了賬戶的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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