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來了,天涼了,蕭條人間,誰也逃不了。
就在這一刻,李沐塵忽然有所感,天地永珍,人間冷暖,世事變遷,一切都是輪迴。
……
丁香從體育館出來,看著頭頂的天空發呆。
今天的這場比賽看得她有點鬱悶,這是一場跆拳道比賽,對陣雙方是華夏和南高麗的選手。華夏的選手輸了,輸得有點冤枉。
看到他落後時候奮力追趕,卻始終追不上的那種絕望,丁香有種想衝上去幫他打的衝動。
不過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除了規則不允許,她也打不過。
從接觸修行到現在,也有一年了,可是她還是像一張白紙,什麼也沒練出來。
最初的時候,她是練出一些所謂的成果的,諸如氣感、敏銳的第六感等等,甚至林曼卿一度羨慕她,因為她竟然很早就有了類似「神識」一樣的感知力。
有了這樣的「成果」,加上她是五陰身,她也曾自豪的以為自己是個修行天才。雖然她並不明白五陰身是什麼意思。
不過後來,那些「成果」不但沒有壯大,反而慢慢消失了,就好像她從來不曾擁有過。要不是林曼卿證明她有過,她甚至以為那都是自己的錯覺。
李沐塵曾幫她診斷過,好像也沒得出什麼結論,只能歸結於他所傳的功法不適合她,於是換了一套功法讓她練。
可她還是什麼也沒練出來。
有一段時間,丁香很沮喪。
想想如今的林曼卿,己經強大到不可思議,而自己還是手無縛雞之力裡的女大學生。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接受自己在修行這件事上是個白痴的事實。
所以她現在己經放棄了修行,要不然也不會有空出來看比賽。
「喂,丁香,想什麼呢?」同學趙茜拿了兩杯奶茶,遞給她一杯,「看你不高興的樣子,輸的人又不是你男朋友!」
丁香說:「不是因為這個,就是連看了幾天比賽,有點看累了。後面的比賽我就不看了,回寢室休息兩天。」
趙茜說:「那怎麼行?票都買了,還有兩場比賽,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看吧?我又沒男朋友,你不陪我,我怎麼辦?」
丁香說:「每天圍著你轉的男生那麼多,你隨便挑一個唄。」
「切,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蒼蠅一樣圍著我,還不是因為你!」趙茜不屑又有些嫉妒地說,「你是咱們學校的西大名花之一,自從林大小姐訂了婚,連學校都不來了,西大己經只剩三大了,你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丁香對這種話題不是很感興趣,沒有接話。
趙茜說:「唉,算了算了,你不想看比賽,我陪你逛街吧,我們去逛逛錢塘湖吧。」
丁香說:「這幾天長假,錢塘湖一定人山人海的,看不到什麼風景。」
「哎呀,我的大小姐,看什麼風景啊,就是要人多才熱鬧,你要看風景,哪天不能看?」
兩人正說著話,忽見前方鬧猛起來,很多人朝這邊湧來,好像是有什麼大人物。
趙茜最喜歡湊熱鬧,探頭探腦地張望:「呀,那不是剛才比賽贏了的那個南高麗選手樸成功嗎?快看,好多人在找他簽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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