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百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得到這張弓,卻始終沒能成功。
不過好在他得到了箭。
這是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從錢氏家族手中搶奪來的。
也正因為有了這支箭,御手洗藏才對這次行動有了成功的把握。
弓,沒有箭,就像槍裡沒裝子彈。
這支箭,本來一首放在神社的武庫裡。
可是他那貪功的兒子,竟然偷偷把箭帶了出去。
御手洗藏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真想親手用鞭子抽御手洗鏡一頓,可是,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他的寶貝兒子死了。
秋風一陣一陣地吹進院子,就連那棵晚櫻的花也都謝光了。
這座由皇帝陛下御賜、被稱為天照之光照耀過的院子,在十月的京都,早早地有了冬的寒意。
一個女人邁著細碎的小步,踩過地上枯萎的落花和黃葉,來到御手洗藏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衣服披在御手洗藏的身上。
「大人,天涼了!」
「巴嘎!」
御手洗藏勃然大怒,剛披上的衣服掀掉,用力摔在地上,彷彿還不解恨似的,狠狠地打了女人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伴隨著骨裂的聲音。
女人的半邊臉凹陷下去,一隻眼珠從眼眶裡擠出來。鼻樑歪到了另一邊,血流出來,流過那半邊的桃花粉面。
即使這樣,女人也不敢哀叫,強忍著痛,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女人恐怖的樣貌並沒有讓御手洗藏產生半分同情,反而厭惡起來,而內心無名的火更盛了。
他抬起腿,一腳踢在女人胸口。女人的胸脯凹進去,後背拱出來,衣服隨之裂開。她的痛苦也凝滯在臉上,定格成了永恆。
這是她宿命的結束。
但在御手洗藏眼裡,只不過踩死了一隻令人生厭的蟲子。雖然她的美豔曾帶給他滿足。
「大人!」
管家穿過院子,看了地上的女人的屍體一眼,面無表情,彷彿早己習慣了。
「劍閣大人還是不肯過來。」
御手洗藏的眉頭鎖緊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這個弟弟,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但是,這位東瀛最高的劍道成就者,甚至超越了千年來無數的前輩,卻不願為家族、為帝國拔出他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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