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早晨,但日頭己經升得老高,亭子裡又悶又熱。
林秋聲擦了擦額頭的汗,說:「爸,兒子沒用,最近生意總不見起色,很多專案都出了問題。」
林尚義點點頭說:「這事我知道,我也看了資料,有些事不是你的錯,純粹是運氣不好。不過你是家主,還是要想辦法,不能聽之任之。一個家族,就像一艘大船,你是船長。風平浪靜的時候揚帆遠航,不算本事。就是要在暴風雨裡,還能讓船平平穩穩地開過去,才顯出你的能耐。」
「是!」
林秋聲額頭的汗越來越多,背上的衣服也溼透了。
「爸,申州陳家的三公子來了禾城,說是要來禾城投資,我想去接洽一下。」
「陳家?」林尚義神色一動,「陳家在申州獨霸海運,如果能跟陳家合作,倒是一條長遠的發展之路,就是把我們在禾城的利益讓出一些來也無妨。不過,陳家向來只做海上生意,怎麼會來禾城發展?」
林秋聲說:「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計劃,但這次陳公子來,己經驚動了禾城各大家族,大家都有意向跟陳家合作,就連錢塘的幾個家族也都派了代表來,明天在海州酒店,陳公子會和各大家族洽談具體合作事項,最終和誰合作,目前還很難說。」
林尚義點頭道:「好,那你明天就親自去一趟,一定要想辦法把跟陳家的合作拿下。家族的一切資源,你都可以動用,不用問我。」
「知道了。」
林秋聲得了老爺子的許可,等於拿到了尚方寶劍,頓時信心大增。
……
李沐塵一大早就和馬山一起去看房子了。
馬山說的那套房子在城北的近郊,是一套老式的宅院,獨門獨院。
院門上還掛著塊牌子——梧桐居
除了位置略偏了一點,周圍沒什麼配套之外,其它都很不錯。
李沐塵只在大門外看了一眼,心裡就己經有了底。
帶他們看房的是一個小夥子,房產中介公司的。
「這房子到底怎麼回事,還有沒有什麼秘密沒說出來?」馬山搭著小夥子的肩膀問道。
小夥子對馬山似乎有些畏懼,說:「大哥,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
「你告訴我個屁!」馬山把眼一瞪,「連死過幾個人你都說不清。」
「那是真不知道。」小夥子苦著臉說,「我回去特意問了我們經理,他說他也不知道,這房子我們不是第一家經手的中介,是從別的公司手上轉過來的。說實話,要不是你們要求特殊,我都不想帶你們來看。」
「為什麼?」
「誰願意進這種地方來?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小夥子說。
李沐塵問道:「你見過房東嗎?」
小夥子搖頭說:「沒見過。說實話,我都懷疑這房子壓根就沒房東。」
馬山說:「放屁,沒房東你們哪來的鑰匙?哪來的出租權?你們中介手上沒合同,你們敢出租這房子?」
小夥子說:「合同是有,但籤合同的人是誰,誰也沒見過。據說是京城來的,後來去了國外,這麼多年沒回來過,也沒聯絡電話。院子的鎖還是我們公司給換的。我聽同事說,這房子的主人,很可能是……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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