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這位李公子,是醫聖一脈,我們請李公子回去,一定能治好老爺的病!」
焦十娘也是又驚又喜:「真的嗎?」
黃定邦大怒道:「姓李的,這是我們兩家的事,你是馮二爺帶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沐塵說:「跟我是沒什麼關係,我就是純粹看不慣你。」
他這話說得首白,卻博得了許多人的好感。
江東猛虎徐通擊節而贊:「好小子,說出了我的心裡話,咱們可以交個朋友!」
黃定邦冷笑道:「看不慣又如何,你連人家是什麼病都不知道,就有把握能治好?」
「我的確沒把握治好她父親的病。」李沐塵說。
焦十娘一聽這話,便又擔心起來。
黃定邦哈哈笑道:「焦十娘你聽聽,你聽聽,這小子就是吹牛,想到你家去訛點錢而己。要救你爹的命,還得靠我的崑崙草。不過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今天要是不同意,大可以讓這姓李的小子去你家治病。但你可別再來求我,過了今天,我這崑崙草就是拿去餵豬,也不會再給你!」
焦十娘看向李沐塵,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有希望,有擔憂。
看得出來,她是多麼想相信李沐塵。
可是,牽扯到自己父親的生命,一個女人,又是多麼的無助。
李沐塵緩緩站起來,走到黃定邦和青玄道長面前。
「我是沒把握治好人家的病,因為病,總要看過才能開方子。可你們又是怎麼知道,人家的病只有崑崙草能治呢?而怎麼又那麼巧,你手上就有崑崙草呢?」
他這一句話,似乎點醒了夢中人。
焦十娘和廖姓老者對視了一眼,心中驚疑不定。
黃定邦冷笑道:「崑崙草是青玄道長的,道長是世外高人,豈是爾等凡人所能揣測!」
李沐塵看了一眼青玄,道:
「世外高人是吧,可惜你的崑崙草是假的!」
說罷,突然把桌上的盒子掀翻在地。
盒子在地上滾了幾下,崑崙草從盒子裡掉出來。
一片清光炫目閃過,滿室都是芳香。
然而這芳香濃郁得有點不正常。
就算不懂醫術,不懂草木藥性的,也都聞出來了,這香味不是從地上那株草上發出來的,而是事先藏在盒子裡的香粉一類的東西。
李沐塵沒打翻盒子前,香味緩緩散發,很像是自然草木芳香。
一旦打翻,這香味快速擴散,而地上的草,連光澤都沒有了,就是凡草一根。
青玄道長惱羞成怒,道:「小子,你竟敢毀我仙草!」
。間指的他在經己紙符張一,間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