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光,花和尚孤獨又傲然地站在那裡,一隻手藏在袖子裡,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
每一次收刀,他都是這個樣子,帶著幾分驕傲,又帶著幾分落寞。
驕傲,是因為他的刀法,無人能敵。
落寞,是因為無敵帶來的孤獨。
可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沒有鮮血噴湧,人也沒有倒下,反而正笑嘻嘻地看著他。
花和尚十分不解,自己剛才那一刀,明明划向李沐塵的咽喉,李沐塵也明明沒有躲。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麼自己失誤了,要麼對面是個高手。
但這兩種可能發生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這麼近的距離,花和尚不相信自己會失誤。
但他更不相信對面是個身手快到他連看都看不清的高手,這樣的高手,他只見過一次,就是天竺的智忍大師。
花和尚盯著李沐塵,眼裡充滿了疑惑。
「阿花!」
錢欣彤並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但她本不希望在這裡殺人,所以阻止了花和尚的第二刀。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爺爺的病,我就跟你走,還有我所有的私房錢,都是你的。」
「小姐!你不必這樣。」花和尚眼裡的殺意更甚,「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殺了他。」
錢欣彤瞪了花和尚一眼:「你在替我做決定?」
花和尚便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怎麼樣,李公子,變成殘廢,或者擁有我,敢不敢去?」
錢欣彤帶著幾分戲謔地看向李沐塵。
她心裡斷定,李沐塵壓根不敢去,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
胡家父子目瞪口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一幕。
錢欣彤認為李沐塵不敢,可胡師約是見識過李沐塵的醫術的。在他看來,李沐塵沒有不去的理由。
「錢小姐,咱們不開這樣的玩笑吧。」胡師約說,「咱們還是趕緊去給你爺爺看病吧。」
「不是玩笑,我是認真的。」錢欣彤固執起來。
胡師約也沒辦法,只好看向李沐塵,現在,選擇權在李沐塵手裡。
李沐塵突然臉色大變,皺起了眉頭。
不是因為錢欣彤的條件,更不是怕治不好錢若望的病,而是感應到了丁香身上的護身符被激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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