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有人採用這種方法,這對人的根骨、悟性和機緣的要求都極高,而且沒有一技傍身,也難以應對修行路上的種種危險。
看來這小子有一個高明的師父。
嚴謹見李沐塵握著他的手,疑惑地叫了聲:「姐夫……」
李沐塵笑了笑,也不說穿,只說:「千萬別跟林雲那小子亂學,你的底子,不適合練武。」
嚴謹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苦笑道:「林雲也說我不是練武的料,我原來還不信,既然姐夫這麼說了,我也就死心了。」
說完也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把桌上的袋子開啟,拿出來許多吃的,說:「嬢嬢,我買了些吃了,都是我爺爺以前喜歡吃的。還有你喜歡的幹茶鴨。」
「小孩子,花那麼多錢幹什麼,要吃的,我自己會去買的。」
嚴慧敏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樂開了花。
「我是用自己的零花錢買的,沒問我爸要錢。」嚴謹說道。
嚴慧敏摸了摸他的頭說:「知道了,你是懂事的好孩子,但下次還是不要買,萬一讓你大伯和大伯母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嚴謹不屑道:「我才不怕他們呢!我要是像雲表哥一樣,就打回去,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嚴慧敏急忙說:「小孩子家,別亂說話!那是你大伯!」
嚴謹依舊憤憤不平,說:「哼,就許他把爺爺趕出家門,我連說都不能說?」
李沐塵忽然覺得很有意思,說道:「你真想打回去?」
嚴謹眼睛一亮,猛然大喜,道:「對啊,姐夫你那麼厲害,幫我們打回去唄!」
就連嚴慧敏臉上也露出一絲期待,看著李沐塵。
李沐塵搖頭道:「這是你們嚴家的家事,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我一個外人,不便參與。」
「你是我表姐夫啊,哪裡是外人?」嚴謹說。
李沐塵沉聲道:「別以為叫一聲姐夫就指望我幫你把事情攬過去。你爺爺就躺在這裡,你要是有種,就該用你自己的勇氣和力量,幫你爺爺,也是幫你自己,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
「我……」嚴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嚴公業,「我當然有種!可是……,我只是個高中生,我爸又老實,見了我大伯屁都不敢放,我又不會武功,我能怎麼辦?」
李沐塵笑道:「不會武功,可以學啊。」
嚴謹說:「但你剛才不是還說我不適合練武,讓我不要跟著雲表哥學嗎?」
「林雲的確教不了你,但我可以教你啊!」
嚴謹先是驚訝,不敢相信似的看著李沐塵,繼而大喜道:「真的?」
李沐塵說:「我沒什麼問題,就是不知道你師父同不同意?」
嚴謹一愣:「師父?我沒有師父啊!」
李沐塵也愣了一下,神識在此掃過嚴謹的身體。
但看嚴謹不像是說謊,不禁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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