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欣彤一提醒,大家都想起來了。
「就是啊,剛才不是說切腹自盡嗎?怎麼不切?」
「切,鬼子說話你也當真?和放屁一樣一樣的!」
「快點切腹吧!」
「要不要我來幫你,我殺豬的!」
現場嘈嘈雜雜,哄哄笑笑。
高田幸夫的臉色十分難看,但話是他自己說出來的,只能任人嘲笑。
他看了一眼錢欣彤,目光中露出一絲兇狠。
錢欣彤一臉得意的樣子,說:「喂,你不切腹也可以,把那塊匾背在背上,到外面馬路上,繞著同慶堂跑三圈就行。」
人們一陣鬨笑。
高田幸夫緊緊地攥著拳頭,顯然己經剋制到了極點。
李沐塵看著高田幸夫那憋屈的樣子,不覺想笑。
果然傳聞不假,錢家誰都好惹,就這位大小姐不好惹。
「胡師約!」高田幸夫決定不理會錢欣彤,抓住主要矛盾,「你能走出來,的確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今天我既然來了,這塊匾是一定要送給你的。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賭一局,看看誰的醫術高明。」
錢坤冷笑道:「高田,你要打架,我來奉陪,但要是論醫術,你是真不夠看的。」
高田幸夫抬頭看了一眼樑上的匾,說:「這裡掛的是『杏林聖手』,不是武林高手。所以比醫術是合理也合法的,你們不會不敢吧?是怕輸了,丟了華夏老祖宗的面子吧?」
這時候,人群當中也有人說:「比就比,胡老是醫聖,會怕你一個東瀛鬼子嗎?」
「就是,和他比,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李沐塵不覺皺起了眉頭。
這幾個人如果不是東瀛人花錢僱來的託,那就是真傻。
讓胡師約和對方比醫術,不管結果如何,對胡師約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
胡師約是國醫聖手,在民間更有當代醫聖之稱,而對方只是一個普通東瀛人,輸了也沒什麼,贏了那可就賺大了。
真要比,也是要和東瀛醫道第一人來比,那樣才能顯示華夏醫術的厲害,並且一勞永逸的讓東瀛人輸得心服口服。
李沐塵就朝人群中去看。
他無法分辨這幾個人是傻還是託,但他卻注意到了一個混在人群中的特殊的女人。
此女子看上去西五十歲,穿著相貌普通,就和來同慶堂看病的那些中年婦女一樣。
李沐塵神識掃過,發現這女人身上有宗師之氣!
而從她隱藏氣息的方法來看,就是忍者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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