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雖遭大變,但人脈和積累還在。那些被侯彩芳趕出去的嚴家親信,聽說侯家兄弟死了,自然願意回來。
嚴士欽見嚴公業要走,跪在院子裡急道:「爸,那我呢?」
「你就跪著,慢慢思過吧!」嚴公業頭也不回地說。
李沐塵知道,嚴士欽是嚴公業的親生兒子,虎毒不食子,無論嚴士欽做了什麼,嚴公業終究不忍心下狠手。
不過這是嚴家的家事,李沐塵懶得管。
嚴家的大事既定,剩下的事和李沐塵關係也不大,他就和嚴家人告辭,準備去龍虎山。
嚴謹十分不捨,一路相送,一首把李沐塵送到江邊的嚴子陵釣臺。
分別時,問道:「姐夫你什麼時候再來教我法術?」
李沐塵笑道:「我昨晚教你的東西足夠你消化一陣了。另外,如果我猜的不錯,你那支筆就是他們說的釣龍竿,而《子陵書卷》當中應該還藏著相關秘法,你好好參研吧。記住,法術只是修行的副產品,根本還是你自己的修為境界。你家祖先子陵先生夢授你的那些才是正道,好好學吧。」
說罷,便御劍而飛,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嚴謹羨慕地望著天邊的雲彩。名義上是姐夫,實則在他心裡,早己把李沐塵當作師父了。
……
早在幾天前,龍虎山天師府接待了兩位特殊的客人——錢塘袁家的家主袁壽山和他孫子袁世傑。
袁壽山和天師府的一位執事有些交情,因此得以首接進了天師府的私第。
他原本是想拜見天師張錫坤,但被告知張天師正在閉關,不見外客。
那位執事知道他要給孫子治病,就帶他去了醫堂,請了一位精通醫道的道長來給袁世傑看病。
那位道長一看之下,大吃了一驚,立刻就去稟報了醫堂的堂主,堂主又請來了高功毛奎生道長。
毛奎生一搭上袁世傑的脈,就眉頭皺起,說道:「此子受魔氣侵襲,五內俱傷,心魂受損,十分嚴重。」
袁壽山大驚失色,若是天師府都治不好,那就真沒得救了。
他苦苦哀求,請毛奎生救袁世傑一命。
毛奎生說:「救是能救,但你得先告訴我,他是如何沾惹上魔道的。」
「我孫子是被一個叫李沐塵的人害的。」
一提到李沐塵,袁壽山恨得咬牙切齒,便把李沐塵上門挑釁的事加油添醋地說了一遍。
他當然不會說是袁世傑自己墮入了魔道,事實上他也不清楚袁世傑是怎麼回事,只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李沐塵。
「李沐塵……」毛奎生冷哼一聲,「竟然還有這種魔修之人在市井公然走動,還敢挑戰錢塘世家!我天師府號令天下正一,斬妖除魔是我輩的職責,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管。」
毛奎生就又去向監院住持陳壽亭做了彙報。
陳壽亭便親自出面,給袁世傑治病,以正一秘法,驅除了袁世傑身上的魔氣。
只是袁世傑心魂受損嚴重,這讓陳壽亭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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