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的時候,木堂主給夥計使眼色。
李沐塵看見了,知道他這是想讓夥計給山裡傳訊息。
也不戳穿,就看他怎麼演戲。
夥計把他們迎進裡屋,要出去的時候,李沐塵輕輕拍了拍夥計的後背,說道:「山路不好走,小心點啊。」
夥計一臉莫名其妙,點頭說:「知道,知道。」
就匆匆走了。
李沐塵看著木堂主,笑問道:「你們上山通電了沒有啊?」
「沒……山上沒通電呢。」木堂主忐忑地說。
「那就是電話也打不通嘍?」
「打,打不通。」
「那你讓他怎麼報信啊?走回去嗎?」
木堂主嚇得臉都綠了,連忙說:「我,我可什麼都沒讓他去做啊!」
「哦,那麼說是夥計自作聰明?還是我太愚蠢了?」李沐塵問道。
「不,不不!都不是!」木堂主顫聲道。
「原本看你剛才表現不錯,還想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但看樣子你自己不想要啊!」
李沐塵一抬手,掌心對著窗戶。
窗戶無風自開,兩個人影從窗外飛了進來,砰砰摔在地上。
原來這兩人也是這店裡的夥計,都是陰山派的弟子,剛才的夥計出去報信,另外兩個潛伏在窗外聽他們談話。
李沐塵手腕一翻,手掌猛的一握。
彷彿握碎了什麼似的。
地上的兩個人,哼都沒哼一聲,噗噗兩聲,化作兩蓬血霧。
木堂主一哆嗦,彷彿自己的膽也被捏碎了,身體就軟下來,撲通跪到地上,咚咚磕頭:
「公子饒命!大爺饒命!上仙饒命!」
李沐塵說:「再給你個機會,自己去找紙和筆,把你能想起來的,陰山派上上下下做過的惡、犯過的罪,都寫下來。你每寫一件,就拯救你的命數一點,寫得越多,你活下來的機會就越大。如果你想不起來,或者只能想起些雞毛雜皮的事,那麼我也只能……」
說著攤開手掌,做了個握的動作。
木堂主嚇得魂飛魄散,磕頭搗蒜道:「我寫,我寫!」
就顫顫巍巍地去找來了紙筆,開始寫。
李沐塵也不著急,就在一旁看著,也不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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