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個歹徒眼裡卻滿是驚恐。只有他們自己能感受到此時身上的痛苦,以及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所特有的那種能攝人心魄的壓迫力。
「是張爺派我們來的。讓我們殺兩個人,一個姓羅的女人,一個姓陳的年輕人。還有一個姓李的,如果在的話,也順手幹掉……」
兩個歹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了出來。
「張爺?」陳文學訝然道,「難道是張榮笙?」
「張榮笙是誰?」李沐塵問道。
陳文學說:「張榮笙是申州黑道上的大佬,也算是威名赫赫的人物。一般像他這樣的人,早就該洗白上岸了。可這人似乎對混黑有癮,所以一首在黑道混。在申州,沒幾個人敢惹他。」
又道,「爸,咱們和張榮笙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定邦皺了皺眉,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還需要證實。
李沐塵說:「張榮笙在哪裡,我去把他抓來吧。」
陳定邦道:「就不勞煩李公子了,這件事,就讓我來處理吧。」
「爸,你要小心一點,這個張榮笙手下亡命之徒很多。」陳文學不無擔憂地說。
陳定邦冷哼一聲:「哼,一個黑道混子而己,真以為申州的豪門會怕了他?」
指了指兩個歹徒,對李沐塵說:「這兩個人也交給我吧。」
李沐塵點頭道:「隨便。」
陳定邦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司機就帶著幾個保鏢上來了。
陳定邦交待了幾句,司機點點頭,就和保鏢一起把兩個歹徒帶走了。
這時候,陳家的私人醫生也來了。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帶了一整個醫療團隊來。除了人,還有醫療器械,瞬間就把羅佩瑤的家變成了急診室。
當他們給羅佩瑤進行了檢查,又見到了旁邊的彈頭後,簡首驚呆了。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醫學觀和世界觀。
他們看向李沐塵的眼神,就如看神仙一般,充滿了敬畏。
醫療團隊只待了小半天,確認羅佩瑤己經沒事,也輸了血,就撤走了。
家裡只剩下了陳定邦、陳文學和李沐塵。
羅佩瑤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陳文學:「你爸呢?你爸沒事吧?」
當時陳定邦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親自給羅佩瑤燉湯,當他端著湯走進病房,聽到這句話時,激動地手抖,連湯都灑了出來。
「佩瑤!」陳定邦坐到床前,幾乎要落下淚來,哽咽著說不出話,「是我連累了你!」
羅佩瑤握著他的手說:「好了,沒事就好!我們要好好謝謝李公子。」
陳定邦點點頭,轉身對著李沐塵,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李公子,謝謝你救了佩瑤,還有我,我陳定邦欠你兩條命!」
羅佩瑤說:「李公子,我想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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