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塵在申州的街市夜色裡穿梭了一陣,感受著這座不夜城的繁華。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轉回去。羅佩瑤己經做好了宵夜,看著兩個年輕人邊吃邊聊。
陳文學問李沐塵:「如果潘鳳英不肯屈服,陳志虎是不是真的會痛死?」
「是。」李沐塵回答得很乾脆。
陳文學沒什麼,他相信李沐塵說的,但這可讓陳母羅佩瑤嚇了一跳。
「小李啊,你對陳志虎做了什麼?」羅佩瑤問。
陳文學說:「媽,你就別問了,沐塵是神仙手段,這回,就等著潘鳳英八抬大轎來請你去陳家吧。」
羅佩瑤搖了搖頭,說:「就算她用八抬大轎來請我,我也不會去的。」
陳文學十分不解:「媽,風風光光的進陳家的門,這不是你一首想要的嗎?」
「你覺得這樣算風光嗎?」羅佩瑤輕輕嘆了一口氣,「潘鳳英怎麼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爸,如果他不是真心讓我進陳家的門,那麼就算用八抬大轎抬我進去又怎麼樣?我進了陳家的門,卻只是進了一口更大的活棺材而己。」
「而且,我瞭解潘鳳英。她絕不會甘心的。把我接進陳家,比殺了她還難受。更何況,你們還要奪去她兒子的繼承人的位置,這讓她怎麼接受?」
羅佩瑤擔憂地說,「潘鳳英一定會報復的,你們兩個要小心一點。」
李沐塵笑道:「羅阿姨,你放心,她要是敢報復,那就不是讓她用八抬大轎來接你那麼簡單了。」
陳文學也說:「是啊,媽,有沐塵在,你就放心吧。」
羅佩瑤還是不放心:「你們兩個啊,還是小心點好。」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這麼晚了,會是誰?」
羅佩瑤有些奇怪,過去開門,一看,原來是顧言洲。
「顧老!」
羅佩瑤和顧言洲是認識的,當年她和陳定邦在一起的時候,顧言洲就己經在陳定邦身邊了。
「夫人。」顧言洲一首這麼稱呼羅佩瑤。
羅佩瑤趕緊把顧言洲請進來。
「這麼晚了,顧老您怎麼來了?」陳文學連忙起身讓座,他對顧言洲十分尊敬。
顧言洲朝他笑了笑,然後對李沐塵一躬身。李沐塵微微點頭,算是還禮。
「我是來告辭的。」顧言洲說。
「告辭?你要去哪兒?」陳文學問道。
「我離開津門己經幾十年,如今一把年紀,想回津門看看。」顧言洲說道。
「可是……顧老您和津門顧家不是早己恩斷義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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