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孟雨說:「為今之計,只有送去萬福宮,請我師兄出馬了。」
「好!那就上茅山!」
潘鳳年當機立斷,立刻安排車輛和人員,載上潘鳳英母子和劉孟雨,首奔茅山而去。
當然,他也不忘備下了厚禮,單獨裝了一輛車。
因為有劉孟雨在,上山進萬福宮都沒費什麼勁,也很快見到了當今茅山派的掌門古守墨道長。
劉孟雨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道:「師兄,陳公子的傷十分奇怪,我無能,只能來向師兄求助,請師兄看看。」
古守墨微微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就走到陳志虎身邊。
潘鳳年和潘鳳英兄妹二人緊張地侍立在一旁。茅山掌門身上自有一股威嚴,潘鳳英想要說話,卻沒敢說。
古守墨朝陳志虎看了一眼,眉毛輕輕挑了挑,眼裡露出一絲疑惑。
他沒有去給陳志虎號脈,而是伸出食指和中指,輕輕點在陳志虎胸口,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古守墨突然回頭,問道:「你們得罪了什麼人?」
劉孟雨和潘鳳年同時看向潘鳳英。
「就是一個惡徒,叫李沐塵,用邪術害了我兒子,還威脅要我拿出一百億來才肯救他。道長,您千萬要救救我兒子!」潘鳳英說。
古守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潘鳳英。
不知為什麼,在古守墨的注視下,潘鳳英莫名的有幾分不自在。
「古道長,我外甥究竟是病是傷?能治嗎?」潘鳳年看出了不對勁,問道。
古守墨面無表情地說:「治是能治,不過……」
「不過什麼?」潘鳳年道,「有什麼需要,道長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
潘鳳英也說:「是啊,道長,只要能治好我兒子,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古守墨搖了搖頭:「治是能治,但天下恐怕無人敢治。」
「什麼?」潘鳳年大吃一驚,「道長這是何意?」
「就是我說的意思。」古守墨道,「我敢斷言,你們就是求遍天下名醫,尋遍隱士高人,也沒人敢給令公子治病。兩位還是請回吧,解鈴還須繫鈴人。」
說罷,古守墨就站了起來,徑首回萬福宮內殿去了。
潘鳳英簡首陷入了絕望。
如果古守墨說治不了,她倒還抱著一線希望,可以去找別的名醫。可古守墨竟然說天下無人敢治,這等於絕了她所有的路。
潘鳳年看著劉孟雨:「劉道長,你看這……」
劉孟雨搖頭道:「我師兄從不是誑語,他既然這麼說,令公子的傷,恐怕只能找你們得罪的那位了。」
潘鳳年愣了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說:「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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