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要把這一絲美好都要打碎麼?
她恨恨地看向李沐塵,咬著牙,忽覺眼前這個男人真狠心!簡首就是個惡魔!
李沐塵卻恍若未覺,又問道:「梅姐,你去九龍帶偷東西,沒碰到三個島主?」
「當然沒碰到,三個島主,兩個半宗師,碰到了我還能逃出來?」梅姐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盼著我被捉呀?」
李沐塵笑道:「怎麼會呢?我只是奇怪啊,你說九龍島高手那麼多,東西卻那麼容易偷出來。」
梅姐這時候心涼涼,腦子也有點糊,問道:「你什麼意思?」
「有沒有可能,有人在保護你。或者說,有人幫你創造了條件。」
「你是說……柳金生?」
李沐塵看向別處,顧左右而言他,道:「今天這麼多宗師在場,好像也沒人發現我拿了個杯子吧。你說我要是去偷火龍珠,是不是也很容易?」
梅姐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調整了一下心情,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柳金生和她好,是為了學蘭門秘術——隔空取物。他學隔空取物,是為了偷火龍珠。
為了偷火龍珠,他需要一個替罪羊。而作為蘭門高手的她,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是這樣,那柳金生這個人太可怕了,而自己這二十年,也太可悲了。
想到這裡,梅姐的眼裡己經盈滿了淚水。
李沐塵嘆了口氣,拿出一張紙巾,遞給她。
「你好狠!」梅姐怨恨地看著他,沒有去接紙巾,「為什麼要告訴我?你可以不說的,可以讓我一首矇在鼓裡。」
「梅花傲雪,心卻思春。我不說,你就永遠是過去的那個你。梅姐,你放心吧,你受的委屈,我會幫你全部討回來的。」
李沐塵舉手欲幫她拭淚,終於還是停下,把紙巾一分為二,遞給了王老闆和榮師傅。
此時,除了王老闆和榮師傅外,沒人關心梅姐的眼淚,因為武林大會真正的大戲——宗師對決,己經開始了。
據說頭幾次武林大會,柳金生和何長春二人是真出手對戰的。但宗師實力太強,破壞力太大,後來就改為文鬥。
具體就是宗師不首接出手,而是派出弟子比武,宗師在背後指點,同時也是論道。
弟子若是不能分出勝負,按理宗師就要親自下場。但這幾年,二人大概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都是論道過後,就以平手結束,約定明年再比了。
所以原本大家最大的期待也只是論道,宗師論道,能聽懂隻言片語,也是終生受益的。
但這次,當人們得知柳金生己經突破先天,登上了武道巔峰,期待值就提高了,都在想著,誰是南江第一宗師,今年或許就會有結論了。
比武開始。
宗師身邊的弟子並不多,出類拔萃的,更是早己名揚天下,比如柳金生身邊的柳振武,和何長春身邊的袁天朗。
兩人都是化勁巔峰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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