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只剩下殺意的刀。
場上的幾位宗師想要開口提醒李沐塵不要硬接,卻發現自己在這一刀的威勢之下,竟然無法開口。
他們才知道,板浦知良一對七的時候,竟然還沒有用全力。如果他剛才就用出了這一刀,他們會敗得更徹底,傷勢會更嚴重。
面對這樣的一刀,他們絕望了。
這時,刀動了。
無邊的殺意湧向李沐塵。
沒有人相信,李沐塵在這樣一刀下,還能活下來。
就連老僧入定的智忍,此時也睜開了眼睛。
一刀斬去,空間在刀光和殺意中閃爍了一下。
就在人們以為李沐塵必將被這一刀劈成兩半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李沐塵好好的站在那裡,一隻手前伸,兩隻手指夾住了那把木刀的刀尖。
板浦知良手握木刀,擺著一個劈斬的姿勢。
兩個人一動不動,彷彿一幅漫畫。
如果不是板浦知良額頭上那兩滴汗珠,緩緩流下,終於跌落在地上,人們還真以為他們石化了。
「怎麼……可能!」板浦知良喃喃自語。
李沐塵笑道:「我剛才就跟你說過了,劍,不是這樣用的。你們的劍道,實在太弱了!」
「不!不可能!」板浦知良大聲道,「你胡說!東瀛忍術,是最厲害的武道!我們天忍宗,是忍界之尊!我們的一刀流,是最強劍道!……」
他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手上用力,企圖撤回木刀,再次進攻。
但他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從李沐塵那兩個手指間把木刀拔出來。
「啊!啊!」板浦知良狂吼著。
李沐塵冷冷地看著他,等他安靜下來,說道:「我知道你不服,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劍術!」
板浦知良一愣,莫名感到一絲恐懼。
「為了公平起見,就借你的這根木頭一用,權作劍器吧。」
說罷,李沐塵手指一動,那把木刀就鬼使神差般脫離了板浦知良的控制,到了李沐塵的手裡。
李沐塵手握木刀,掂了掂,然後斜斜上舉,說了聲:「殺!」
突然,天色猛的一暗。
整個大廳的空間,彷彿沉入了深淵。
整個世界裡,就只剩下一把劍,一把懸在空中的巨大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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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