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裕文現在對此人比對八大豪門還要恨,冷哼一聲,嘲諷道:「不知道長當年收了八大豪門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的!」
元定一臉色不變,笑著搖頭:「你出不起的。」
郎裕文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一時愕然,想象不出八大家給了他什麼好處。
元定一又看著李沐塵,說道:「你能闖進萬寧宮來,說明有點本事,報上名來吧,哪門哪派?我和你師長說一聲,讓他們少打你幾下屁股。」
「師尊,他叫李沐塵,是南江新晉的第一宗師!」旁邊有個道士說道。
「原來是宗師啊!」元定一露出意思輕蔑的笑,「南江第一?呵呵,何長春這麼沒長進嗎?讓一個年輕人比下去了?」
說著哈哈大笑,完全沒把李沐塵放在眼裡。
笑罷,說道:「給你個機會,你想怎麼死?可以滿足你。當然,你如果不選的話,我可以幫你選。我閉關十幾年,研究了一些新的道法,正沒有地方試驗。」
李沐塵不覺好笑道:「老道,我剛才說來找你有兩件事,你就不好奇另一件事是什麼?」
元定一搖頭道:「年紀輕輕,就是成了武道宗師,是可以狂一點。可你狂錯了地方,也狂錯了物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道之上,更有仙道。你所驕傲的宗師,在我面前,連入門都算不上。」
頓了一下,彷彿在等著看笑話似的,但沒從李沐塵臉上看到他想要的表情,便覺失望,臉色微變了變。
「你馬上就要死了,死人的事,一件也好,兩件也罷,都無關緊要了。」
「你說得對,死人的事無關緊要。我本來還想問問宮凌煙的事,但你馬上要死了,不問也罷。」
元定一聽到宮凌煙三個字,臉色大變,問道:「你認識宮凌煙?你到底是誰?」
忽然瞪著李沐塵,眼裡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姓李……難道你是……像……是很像……」
李沐塵知道他認出了自己的身份,目光一凜,說道:「我來找你的第二件事,就是要問問,當年李家發生了什麼?」
元定一突然哈哈大笑:「小子,你真想知道當年李家發生了什麼嗎?但你要是知道了,對你不但沒有用處,說不定你還會瘋掉。」
李沐塵緊鎖眉頭,不知道元定一這話是什麼用意。
元定一收起笑聲,冷冷地看著他。
「小子,我倒是真沒想到,宮凌煙和李雲華的孩子居然還活著。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反正你今天也會死的。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
「那麼說,當年李家的血案,是你所為?」李沐塵寒聲道。
「你要這麼說,那就算是吧。反正你怎麼認為都沒關係,死人怎麼想都無所謂,對吧?哈哈哈哈……」
元定一又笑起來。
笑聲忽然變得陰沉而不可捉摸。
就連殿外的道士們聽了,都心裡發毛,不知道自家的師尊怎麼了。
「宮凌煙呀,宮凌煙!你想不到吧,你和李雲華的最後一點骨血,竟然要死在我手裡!誰叫你當初不聽我的,誰叫你不肯從我!你若跟了我,又哪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元定一的聲音裡透著嫉妒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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