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空穴來風,但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信,你問問南江人信嗎?」
「那師父的意思是……」
「呵呵,很簡單,等李沐塵來,就在這裡殺他。」
「在這裡?」倪懷奇吃驚道,「這裡是武道協會總部,李沐塵敢來?」
皇甫賢笑了笑說:「我把郎裕文關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他來。我查閱了此人過往的資料,以前不知道,但僅從最近半年多的行事來看,這小子算得上恩怨分明,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出手果斷狠厲,倒頗有幾分江湖豪俠的風範。若不是……」
皇甫賢頓了頓,頗有幾分惜才地嘆息了一聲。
「以他的性格,必會來救郎裕文。」
「糟了!」倪懷奇大驚道,「他會不會先去潘家?他那兩個兄弟,在潘家被折磨成那樣,救回去估計也是廢人了。他若去潘家報仇,潘家可就慘了!」
皇甫賢道:「他若先去潘家更好。他殺的人越多,就越坐實了他是個殺人魔王的傳說。甬城柳家滅門慘案,不是他做的,也就變成他做的了。到時候,我再殺他,就沒人會說什麼了。」
「師父高明!」倪懷奇道。
就在這時,有人慌張張進來報告:「幾位宗師,不好了,外面來了個叫李沐塵的,殺了保安,衝進來了!」
「呵,說曹操,曹操就到!」倪懷奇打心眼裡佩服皇甫賢,「師父,我下去看看。」
「不忙,就讓他在下面多鬧鬧,多殺幾個人。」皇甫賢淡淡地說,彷彿外面死的不是人,而是幾隻螞蟻而己。
又一個弟子過來報告,「李沐塵殺了李南,楊宗師己經帶人出去了。」
「師父,可別讓楊元晉搶了風頭!」倪懷奇提醒道。
皇甫賢道:「無所謂,楊元晉自從當了秘書長,功夫荒廢了不少。他若能殺李沐塵,說明此子不值得我出手。」
一首坐在旁邊沒說話的侯奎東終於忍不住了,說:「皇甫宗師,我去看看吧,與其讓楊元晉出風頭,不如把這個風頭讓給我。這個李沐塵,就交給我吧。」
皇甫賢點點頭,說:「也好,那就辛苦侯宗師了。」
侯奎東站起來拱了拱手:「不敢當,皇甫宗師請稍稍候,待我去殺了李沐塵!」
申州華英武館被拆,師父留的武館老宅被貼了封條,去找陳定邦算賬卻遭到黃祖雄的阻攔。侯奎東憋了一肚子氣。
他正愁沒地方撒氣,正好拿姓李的小子開刀。
殺了李沐塵,等於幫了皇甫賢,再殺回申州。哪怕皇甫賢不出手,有倪懷奇幫他,也能壓黃祖雄一頭。到那時,看誰還能救陳定邦。
侯奎東這麼想著,轉身正要出去。
忽聽有人說道:「你是在說我嗎?」
迎面大門忽開,一個年輕人提著一把黑色的劍站在門口。
侯奎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道:「你就是李沐塵?」
「你又是誰?」李沐塵反問道。
「申州侯奎東!」侯奎東挺胸昂頭,就像他無數次向別人宣告自己宗師的身份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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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一劍中手,頭點點塵沐李
。下底几茶了到滾碌碌骨,來下了掉就頭的東奎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