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堂一看見這張黑卡,臉皮微微抖了抖。
這種卡,說不上罕見。但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擁有這種卡的人,說明此人或其背後的家族在銀行至少有幾十億的資產。
那麼拿出兩千萬來自然不在話下,也有資格說個「玩」字。
白君堂不知道這張卡是林曼卿的,背書的是禾城林家,而想當然的以為是李沐塵的卡。
「哦,驗就免了,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白君堂的語氣變了,談不上恭敬,但至少不像剛才那麼傲慢。
「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
「李沐塵。」
「李沐塵……」
白君堂嚼吧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但又想不起來,只是可以肯定,京城沒這號人物。
「聽口音,不是京城的吧?不知貴府哪裡?」
「我就是京城的。」李沐塵說。
「哦?」白君堂愣了一下,笑道,「京城的頑主,白某不敢說都認識,但幾乎沒有面生的。你說你是京城的,不知是京城哪位大爺家的公子?」
「京城李家。」李沐塵微微一笑,「我爸叫李雲華,我爺爺叫李天策。」
在那一瞬間,白君堂整個人都僵化了,彷彿一桶混凝土當頭澆下。
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才過了二十年而己,年輕人不記得李家了,他白君堂不可能忘記。
當年的李家是何等的風光!
別說老白家,就是如今的王、那、蕭、楚西大家,在當年又有誰敢和李家叫板?
白君堂是頑主,打小就愛玩,提籠遛鳥、熬鷹鬥狗、九城唱戲、八大胡同尋花……
凡是京城能玩的,沒有他白君堂不會的。頑主們當年喊他一聲「白少」,後來年紀大了,都稱他「白爺」。
白君堂自認,在京城論玩兒,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他。
可白君堂不得不承認,和李雲華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了大巫,泥菩薩撞上鐵金剛,沒得比,也不敢比。
他可沒有去苗疆把人家苗寨第一美女騙京城來的勇氣,也沒有為討美人歡心,就讓京城三十六家大飯莊全部歇業一天的能耐,更沒有走到哪兒都山呼海嘯、美女雲集,卻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灑脫。
白君堂的年紀比李雲華大一些,論輩分,也比李雲華高一輩。
當年老白家的頂樑柱白景天和李家的家主李天策相交甚篤,白君堂是白景天的堂兄弟,所以年輕時也去過李家,和李家人有過一些交往。
後來李家請白景天去給李天策的兒媳婦,也就是李雲華從苗疆騙回來的那個大美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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