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鶴沉著臉說:「要給我爹看病,至少也要有這個資格吧,哪能隨便來個人就讓他看的?」
又上下打量了李沐塵幾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說道:
「我聽說最近南江出了個李沐塵,風頭極盛,號稱南江第一宗師,不會就是你吧?」
「原來我這麼出名,連京城都有人知道了。」李沐塵笑道。
蕭鳴鶴搖頭:「不對吧,南江第一宗師,身上怎麼沒有一絲真氣浮動呢?不會是假冒的吧?」
說罷便突然就是一掌,拍向李沐塵的胸膛。
蕭鳴鶴出手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連白方興都沒看出來,想要阻止己經來不及了。
他嚇了一跳,如果蕭鳴鶴把李沐塵打死了,這場賭局固然不用再賭下去,白家也就立於不敗之地。
但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李沐塵走進百草堂,雙方賭鬥的事,很快就會傳遍京城,如果李沐塵死在這裡,所有人都會懷疑是白家害死了李沐塵,到時候,白家就百口莫辯了。
李沐塵站在那裡沒有躲。
蕭鳴鶴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了李沐塵的胸膛上。
沒有一點響聲。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撲的響。
這可是宗師啊!
宗師一掌,力道何止千鈞,哪裡是血肉之軀能夠承受的?
這李沐塵,應該骨頭都碎了吧?
只有林曼卿,安靜地站在一旁,神色自然,一點兒也不擔心。
蕭鳴鶴一掌拍在李沐塵胸口,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比屋子的所有人都更震驚。
因為,他發現,自己這一掌的力道,不知道去了哪裡。
蕭鳴鶴沒從李沐塵身上發現任何武者的氣息,所以這一掌只是試探,當掌心觸及李沐塵胸前衣衫還沒有感覺到對方發力反抗的時候,他就打算收力了。
但他卻意外的發現收不回來,竟然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李沐塵身上。
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沒控制好,失手了,大機率李沐塵是被打死了,也因此而有幾分惋惜和自責。
可當他看見李沐塵那似笑非笑的臉,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李沐塵沒事。
有事的是他自己。
蕭鳴鶴的手掌貼在李沐塵胸前,掌力己經發出,卻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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